25|直面诚王[第1页/共4页]
诚王重新转回到她面前,直视着她道:“你倒会为他说好话,说不定,他正觉得我就是奸党魁脑呢。”
让对方觉得他与耿芝茵的私密事已世人皆知,天然也就没有了杀人灭口的需求。
那公子见到一个小乐妇竟还对他出言威胁,似感好笑,脸上笑意又深了多少。
“有劳姐姐了。”杨蓁与画屏均感不测,就她们这等身份,还能得人家王府管事如此高看?
想罢杨蓁勉强安下心道:“徐大人之以是会清查此事,都是因为狐疑换出耿蜜斯的人是奸党一系,如果一早得知是王爷,也便不会查了。”
诚王的午膳刚吃上几口,一名管事仓促过来报导:“王爷,锦衣卫徐大人来了,正在门房等待。”
以诚王的身份,又有天子兄长的倾力关照,厂卫底子不成能威胁获得他,他故意知悉内幕,想来不过是出于猎奇,或是对徐显炀查到自家头上来有所不满罢了,必然不会是出于行动被戳穿的害怕。
诚王淡笑道:“你高看我了,换了你这事,我还不就是做得偷偷摸摸么?”他又绕着杨蓁踱了几步,“你猜知我的身份,我承认了。现在能够答复我的问话了么?”
过未几时,小丫环领着她们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在一处小院当中。
这天然是信口开河,实在仅凭之前对调人者身份的几次测度,本日一见到对方现身于王府,再联络昔日对诚王年事的体味,杨蓁便已确信面前此人――也就是当日留她在教坊司的少年公子――必是诚王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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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蓁还是头一遭被成年男人牵了手,一时脸红耳热,心慌不已。她总也不能与诚王公摆脱手厮打,只能不动声色地用力抽手。
待得院中仅剩下了他们两人,华服公子朝杨蓁缓缓走近两步,说道:“真没想到,我不过是应邀来王府赴个宴,便有缘与杨女人再见了。”
画屏拉了她躲开余人,去到一处僻静角落才道:“你到底是如何回事?本日这事倘若传入徐大人耳中还了得?传闻厂卫到处都设有密探,这王府当中怕也是不免。到时徐大人如果觉得你见异思迁,水性杨花,可如何办?”
画屏看了那公子一眼,用心壮着胆量道:“说的也是,这毕竟是王府地界,我们来了多少人都是稀有的,又未曾坏了甚么端方,谁还敢强行扣小我下来不成?”
有吹打的乐工忙来斥道:“低声些!你们不要命了?”
且说杨蓁被诚王问了那句话,正不知如何答复,诚王却俄然叫她随本身归去戏台,不再计算她的答案。看上去他没有任何不悦之色,杨蓁暗中稍感宽解。
诚王本日并未宴请任何客人,也确如乐妇们猜想的那样,招来梨园唱戏更多是为了文娱本身,而非讨周王妃的欢乐。
一眼瞥见前面的杨柳树荫底下正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华服公子,笑吟吟朝她望着,杨蓁的心就是重重一颤,神采也顷刻白了。
只未想到,眼看着进了看戏的那所小院,走在前头的诚王俄然握了她的手,于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她进了回廊。
诚王猛地打断她道:“招你选淑女的人,就是刘敬吧?”
画屏又烦又气,忍不住骂道:“你们晓得个屁!”
她俄然发觉到不对劲:“女人是否走错了路?我们方才来时,走的不是这边。”
等了一阵,忽见一名乐妇畴前面游廊转返来道:“不得了,蓁蓁返来了,还是被王爷拉动手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