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第1页/共3页]

门口传来一声回应，未几时，冯宝便从门缝里递来一只玉色莲纹的小瓷瓶。

苏宓从不感觉本身身份卑贱，但她内心堵着一口气，他逗她还能因为喜好她不成，他就是感觉她好欺负罢了。

信不信，如果信了，便是对皇上不敬，他敢说这些话，她可不敢接，如果不信，那又是获咎他了，她该说甚么？

“嗯？”秦衍没有转头，手上的行动却停了下来。

苏宓才收起了布帕，羞意稍退，茫然地摇了点头，她都没选上呢，如何会晤过。

“督主，我不过是个卑贱的商户女，你说的我不敢应，也不能答。”

“嗯。”苏宓晓得他要走了，松开了手里抓着的袖袍，实在她也猜到，秦衍是不会帮她的。

本来她怕的是这个。

苏宓内心一阵策画计算，再抬头，他脸上清楚是促狭的笑意，他底子就是在逗她！

“手上的伤，别人问起，就说是我用戒尺罚的。”

苏宓看了眼他手里的那把戒尺，长约七寸，两指的宽度，幽幽地仿佛泛着寒光，虚咽了一口。他这是想打她的手心呢，就跟书塾里犯了错的门生一样。

不止一次了，好几次都是如此，他说的话，让她进退不得，最可气的是，她还时不时的心跳如鼓。

“伸手。”

“我怕她不信我，徒惹了事端。”

苏宓不是内疚的性子，如果平常，坐也就坐下了，可本日秦衍才在外说要罚她，又想起那日在马车上的景象，苏宓咬了咬牙，没敢应下。

秦衍拿着瓷瓶转头时，就见苏宓低垂着头，手里绞着衣衫的边角，乖顺地坐在木榻之上。公然，有些人，还是要用吓的。

苏宓的内心七上八下，一起忐忑不已地跟着秦衍进了戒房，风俗性地将门掩好，转过身，秦衍已经坐在了红漆矮塌上，矮榻的中心隔着一桌茶几，他那纤长而又骨节如玉的手搭在木几上，看着苏宓的眼神意味不明。

“你今后不必再忍，归正那些人，你也不会再见了。”

“你既是作秀女，那你可知，皇上的面貌。”

“谢，感谢督主。”苏宓不美意义地攥过秦衍手里脏了的那条布帕，“我本身带出去了扔了。”

“不要自寻烦恼。”

苏宓来不及体味他话中的深意，只听得最后一句的意义，内心便凉了半截。

他走近，从袖口里拿出一方素色布帕，抬起方才未喝过的茶碗，倒了一些茶水在布帕上。

秦衍闻言，眉头倏的皱起，他转过甚，眼神锋利地看向苏宓，那气势过分吓人，苏宓惊骇，不自发地又多加了一句。

“你已经不会再有机遇，嫁给旁人。”

苏宓下了榻往门边走去，秦衍帮了她很多次，她从不敢多作要求。可这一次，她无端生起了很多勇气。

秦衍甩袖走向门口，似是转移话题道：“院子里的事，你为何不对沈嬷嬷解释？”

细窄的戒尺在她手掌虎口处打了一个圈，手心便被翻了过来。

秦衍冷哼一声，还能有甚么事端是他兜不住的么。

他垂着眼睑，睫羽如扇，茶水温温的带着一丝凉意，稍有刺痛但仿佛也不甚较着。

秦衍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面前从耳背一起红到领口深处的女子，没有禁止她的行动，他喜好看她局促不安的模样，她脸红起来的模样让他更加想逗弄。

苏宓不敢与之对视，悄悄地站在门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