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第2页/共5页]

“太爷、老奶奶，拯救呀，五奶奶要杀了我。她疯了，她要杀了我。我只是不想让五郞绝嗣，她就要杀了我……”

陆璟接过茶，要托起徐惠然来喂。

小寺人去了。

“女儿……”陆璟悄悄地反复了句。

“男的还是女的？”

蚕姐跑到了桌边，倒了杯热茶过来。

她才没疯，是他们逼着她，要她疯的。她真的没疯。

“如果我好好对她，或许她不会死。对吧？”

“头胎呀。”

徐苏氏的头低了下去：“没事，今后再生就是了。”

“她死了，出世没多久就死了。我连抱她一抱都没有。可我看到了她，她长得像你。真的长得像你。”

“你在都城。你考中了举人，本来要带着我去都城的。你说今后在都城，我便能够安闲些，也不消日日夙起。但是家里为了你落第，办酒，还请了梨园子来。放炮仗时，走了水。娘给倒下的桩子砸到。我就留在家，照顾娘了。”

徐惠然的眼睛睁了开来，看到了陆璟体贴的脸。

“是女人就得生孩子。”

下雪了，徐惠然看着窗外，陆璟返来了，但是女儿没了，她该如何办？她得去找女儿。

蚕姐一气说完，长长吐出一口气，笑着看徐惠然。

徐惠然看着陆璟，她没说出来，陆家人当时都想让她和陆璟和离。是陆璟不干，兴宁郡主才来找她的，要她主动分开陆璟。

徐惠然瞪着葛蕊香：“你在害我！”她去抓葛蕊香。

产婆在那叫：“血止不住了，快拿香灰来。快呀……”

前面在屋子里坐着的奶奶们全涌了出来，伸长着脖子体贴肠往产房看。

徐惠然从床上起来，要出去：“我得去找我女儿。”

徐惠然看着木盆里闲逛的血水，给阳光照得似要向她扑来。她的眼睛直直的，那些血水，就像端不完似的，要把她淹没。

徐惠然的手软软的，拍在脸上并不痛，反而柔嫩地像在抚摩。陆璟松了徐惠然的手，本身要抽。徐惠然抓住了陆璟的手：“真的不怪你，厥后我的病差未几好了。如果不是瓦剌人来了，你去守城。兴宁郡主跑来找我，我惊骇……瓦剌人进了城，我也活不了的，那样会更惨。你不晓得他们如何对待女人的。”

蚕姐咬着嘴唇，转头得问问杜阿福，要孩子还是要她。

徐惠然把给陆璟缝的铠甲看了看，大热天的穿上夹着丝棉的袄子，防了箭怕是也要中暑。但是没体例，还是得做，幸亏这是北边，还不像江南那样热。

“那女人还生？”

“那是郭县丞家的五郞媳妇，恰好也是五奶奶。”蚕姐解释着，转头往产房那看。

“哦。我们回家去。”徐惠然咬着牙往外走。她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心在烦躁，胃里有东西要往外翻，很激烈的东西，身材感遭到扯破般的痛。

“这不是你的错。真的，当时你必然很难。我不在你的身边，对吧，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

葛蕊香笑着：“五奶奶，你是生不了。你吃过那么久的故蚕纸灰是生不了。五奶奶，我有两个儿子，你过继一个就好，为甚么还要生呢？”

陆家的人护住了葛蕊香：“五郞媳妇，就别再给五郞丢脸了。”

徐惠然想把孩子抱过来，好好瞧瞧，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