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见县官敬安点鸳鸯(中)[第1页/共5页]
县老爷固然平静,却也变了面色,说道:“你们究竟是那里来的能人,敢如此无礼,我是本县县老爷,你们还不快快把刀放下?”
何弄佩说道:“你握了我的手腕,我握了你的手,可不是肌肤相亲了么,还想如何冒昧?”
月娥本恼他频频轻浮,然见他笑吟吟地,听了他的话,心蓦地抽了抽,有些模糊作痛。
且说月娥出外,犬吠声里,正有几小我也向内似寻人状,见了月娥便叫道:“大郎在此,快快出来发言。”上前就要握月娥的手腕。
何弄佩看了看敬安,也出了一会神,却又看姚良,心想虽则阿谁极美,但身边这个却才是最爱的……便说道:“爹,我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休得再叫我嫁给那林大瘦子。”
这县太爷倒是吃惊多过于思疑,见了敬安如许,更是那里敢多说话。周大从怀中取出一方令牌,向前一亮,说道:“这是九城批示使麾下行走的龙虎令,看清楚了!倘若你要圣上亲批的行文,也在此。”中间侍卫从承担当中将那皇批文书拿出来,这县太爷战战兢兢看了,双手捧着交回。
那县老爷受了惊吓,幸喜还挺得住,颤抖了一会站住脚,才说道:“姚大郎,本官问你,这、这一行可疑人等……是甚么人?从何而来?”
敬安自是看到了的,便说道:“狗儿不知从那边叼来的,有甚么希奇?”
何知县胡子乱抖,顿足,叫道:“休要胡说八道的,给我丢人!速速回家!”何弄佩不从,嚷道:“我不去,爹你要逼死我才甘心么?”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一握,竟将姚良的手给死死握住了。
屋外头一片吵嚷之声,垂垂传来,伴着小哈的短促叫声。屋里月娥急撇开敬安的手,起家向外,敬安站在原地嘿然无声,就也跟着出外看产生何事。
那何知县固然有些不肯,但到底不敢违逆敬安言语,只好低头,说道:“是……”
敬安点头,戏谑说道:“贵蜜斯敢作敢为,落落风雅,实在是让本侯刮目相看啊。”何知县面红耳赤。
月娥也大惊,姚良仓猝摆手,说道:“我实未曾做过那些冒昧之事。”
敬安正替月娥跟姚良摆脱,正在此时,却见周大上前,微微低头,手挡着嘴边,在敬安耳畔说了几句话。
月娥点头,说道:“你快叫人把他们放了。别误伤到人,就不好了。”
正说着,却听到有人叫道:“我不要去!”听声音倒是从后院而来。
敬安在旁皱眉看着,见月娥冲那半老不老的老头子施礼,他便不悦。
瞬息,何知县说道:“大人,下官这就带她归去。”便起了身来,何弄佩紧紧握着姚良手臂,说道:“爹,倘若带我归去,只要一死!”
还要长篇大论,敬安说道:“够了!”
何知县怒道:“开口!我只是为了你好,莫非要眼睁睁看你嫁给这穷小子,挨饿刻苦?到时候你悔怨也便晚了!”
何弄佩哭道:“爹,前几日女儿不吃不喝,你承诺我甚么,只说倘若我不固执,便遂了我心,现在却想要偷偷将我嫁给那林家,――他家也不过只是个乡绅罢了,爹你至于如此势利么?”
敬安冷哼一声,说道:“怕甚么,有本侯在此,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无妨。”
月娥见恰是小哈,心头一喜便唤了两声,小哈跑到她跟前,点头摆尾,将嘴中之物放在月娥跟前,月娥一眼看到,心头大震,仓猝伸手将那鞋子拢住,但是却仍晚了一步,何知县目光一动,失声叫道:“那不是我儿的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