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光[第1页/共3页]
七阿哥因天生腿疾原因,暮年是宫中忌讳,不准插手祭拜之礼。
不管嫁奁薄厚如何,只说这抬数就相互谦让着,大家守礼。
书房中,八阿哥对着九阿哥苦笑:“都是我之过,早听过风声,当早于安郡王提及此事……五哥夙来刻薄,不会放在心上,七哥怕是恼了……”
别的福晋相隔的远,比较不着,倒是将客岁嫁进宫的五福晋、七福晋比个正着。
随后大婚的是太子妃,倒是后册封的太子妃,先以太子福晋的身份入宫,没有压大福晋,也是一百二十六抬。
真要为了嫁奁比不得八福晋,被外务府的主子小瞧说嘴?
皇上就这几个养成的兄弟,此中纯靖亲王不但是幼弟,还弱冠之年病薨,守寡的亲王福晋也不是别人,是养姐和顺公主之女,亦是太祖血脉。
纯亲王福晋也怕了,亲身安抚好了,送回宫中。
都统府早就收到安郡王府帖子,是下给伯夫人与觉罗氏的。
八阿哥大婚前一日,安郡王府作为女方,大宴来宾的日子。
不管如何,安郡王府这一日极风景。
凭着这股子倔强与毅力,获得皇父正视与惭愧,带着一起西征,还封了贝勒,算是将之前要过继之事抹掉。
太子妃当初千挑百选的,婚礼筹办了好几年,先进门的就是大福晋。
大福晋当初为了遁藏太子妃,就挑选了一百二十六抬嫁奁。
地盘是庄子,那就是大几百亩顶天,另有所谓“古玩珍玩”,看着面子,可真不如金银顶用。
嫁奁中午就抬进宫,早已经铺陈结束,有先一步入宫的嬷嬷带着丫环在新房守着。
八阿哥小巧心肝,看在眼中,天然也想到董鄂家的嫁奁,却不好说甚么。
如果这份难堪另有本身这亲弟弟的手笔,那让五阿哥如何自处?
八阿哥这个新出炉的贝勒爷,最宽裕的还真是出宫前这几个月。
陪嫁宅子是死的,位置平常,就算舍得赁出去房租也有限。
不愧是安王府脱手,嫁产就十几处,古玩珍玩就有占了二十多抬,压箱银一万两,真是一辈子嚼用都够了。
不管这添妆是谁拟的,明显是存了私心。
到了客岁五福晋、七福晋大婚,两家应是相互通了气,都是一百二十抬。
幼年曾被送到纯亲王府给纯亲王福晋为嗣子,当时不过5、六岁年纪,晓得甚么是过继,就不吃不喝,差点绝食而死。
他提了酒壶,给九阿哥满上:“本日没露怯,还多亏了九弟援手……这一年抛费大,安家银子还没下来,要不是九弟的银子,怕是我真要去户部支了……可也别说甚么随礼的话,没有如许重的礼……权当是借了,等安家银子下来,我给你补上……”
九阿哥体贴则乱,有些坐不住。
舒舒之前的嫁奁也是参照其他皇子福晋,开端制定的是一百一十四抬,当初觉得八福晋会是一百一十八抬。
觉罗氏想了想,点头:“如此也好,很不必在此处争锋……”
等厥后诸皇子都在尚书房读书习武,七阿哥自成一派,倒是文武兼修,不肯掉队于兄弟,凭着毅力降服残障,骑射工夫在诸皇子中仅次于大阿哥。
舒舒已经放心备嫁,只等六月尾的婚期。
皇宫,乾西头所。
只是八阿哥心机细致,怕九阿哥因礼金之事落人非议,才告戒身边人掩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