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癞蛤蟆,天鹅也会寂寞[第3页/共3页]
谭思颐笑着看着我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你!”
谭思颐不幸兮兮地看着我说:“求求你,承诺我好不好?”
“还没有。”我照实答复。
“呵呵。”
羞答答的谭思颐又比平常多了一别离样的斑斓。
当然,我能做到如此萧洒,不是因为谭思颐不敷好,而是因为我内心藏了一个女人,一个想爱又不能爱的女人。
是以,我是浙大独一一个敢不正眼看谭思颐的男人,不是哥自大,而是哥至心感觉卑躬屈膝去奉迎一个女人,不值当。
谁说身材不是财?
她半羞半恼的说:“看甚么呢?有甚么都雅的!”
“我笑你一点都不晓得谦善。”
谭思颐悄悄的感喟:“你呀说大话都不会,恐怕在你眼中,我只不过是一只人见人厌的丑小鸭。”
谭思颐也对我勉强的笑一笑,俄然眼睛一亮,仿佛想起点甚么,又问:“毕业后你会留在杭州吗?”
“如何说?”
实在我不是想占甚么便宜,而是决计这么做的。
不过,哥打小就不是一个循分守己的男人,生性随心所欲,最腻烦的就是束缚和拘束,志在山顶的我,又如何会贪念谭思颐这类山腰的风景。
我平时嬉闹惯了,当时纯属脑袋抽风,顺口就来,等我复苏过来的时候,统统都晚了。
“你感觉呢?”
如果平常,我底子不会在乎。我和谭思颐熟谙这么多年来,一向打打闹闹,辩论更是家常便饭。只是明天不一样,谭思颐现在美意来送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能这么口无遮拦的伤害她,再说毕业拜别期近,下次相见还不知猴年马月。
“你!”谭思颐小脸涨得通红,忿忿的瞪眼我。
“你还是决定要走?”
因而我又从单车上面下来,问她如何了?
此话果然精炼啊。
……
我持续贫道:“不肯意就不肯意呗,叫那么大声干吗,你觉得大声说话不费电呀。”
可惜浙大有我这类憬悟的男人实在太少,女人是费事,标致的女人就是大费事,何如男人就喜好自找费事,还乐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