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战事告急愁煞猛将[第1页/共2页]
钮钴禄府乃建国功臣,繁华已极,旬日里女人们不过绣绣小东西本身玩,很少这般大动兵戈去描花腔子,觉罗氏心下猎奇,又想起六姐姐现在也到了许亲的年纪,以往家中事多不得闲担搁了。
刚好这日也没甚么要紧事,便将本年万寿节的礼单拟写了个节略,带往木兰阁来。
张大盛见他自看了手书便凝眉不语,问道:“爷,如何?”
现觉罗梅清把府中一应事物摒挡的井井有条以后,容悦也乐得丢开手,隔几日便做两道菜送去纳兰府,给卢氏这个准额娘改良炊事。≧
张大盛慨叹一声,幽幽道:“爷若放心不下那女人,卑职留下暗中庇护便是,如有动静,随时传报给王爷。”说罢单膝跪地行了军礼,“卑职愿以身家性命包管,定不会出岔子。”
或者跟相与的蜜斯妹们聊谈天,下下棋,放了好久的古筝和笛子在卢俪文耳提面命的指导下获得了可喜的进步。
常宁还是盯着承尘,眉心紧蹙着。
竟长翻恨游丝短,尽日相思罗带缓,不知怎的竟冒出这两句诗。
还是和萱叫她:“女人怎的风口里站着,细心吹了风。”她笑一笑,翻身回了屋内。
自吴三桂叛后,天子命兵部于驿递以外,每四百里,置笔帖式、拨什库各一,以便加邮传,纠察纤细,制止伪报,这些人轮番守值,日夜不休,每日能接连军报三四百道。
张大盛瞧不得自家主子这般后代情长,豪杰气短,语气中便带了三分抱怨:“您这回参军原是隐没身份,用了化名的,离军这很多光阴不归,岂不惹人思疑?爷您可不能后代情长啊。”
觉罗氏事忙,一盏茶的工夫便回了,容悦送她至门口,倚在门廊上瞧着廊前的木兰树。
早朝才散,又宣召诸王大臣往乾清宫议事。
钮钴禄府是三进的院落,东西各带一个跨院,自法喀定下婚约后,容悦就主动让出主院住到了园子里的木兰阁,这小楼虽偏僻,可四周遍植木兰、樱桃,四时皆有花开,常日里花影错落,极是高雅。
今儿日头好,宁兰带着几个小丫环在门口做针线,见她来了,忙迎了出来,和萱正从西其间出来,忙请了个安。
觉罗氏见她手中擎着烛台,笑问:“这大晴的天,点蜡烛做甚么?”
因火线战事胶着,天子亦偶然过万寿节。当日不过率诸王、贝勒、贝子、公、及内大臣、大学士等诣太皇太后皇太后宫施礼,连例行的朝贺筵宴都停了。
觉罗氏道:“早送了一些畴昔,就连几位老姨娘处也都有。”
觉罗氏应下,两人略聊了几句家常,就听容悦道:“宫里赏下两匹松江的三梭布……别忘了往东院送些。”
当然,觉罗氏并未被冲昏脑筋,她明白丈夫才气庸碌,这两位大姑子但是今后的倚仗,故而也是紧守本分,不敢在容悦面前半点夸大。
他抬手在窗棱轻拍,叮咛道:“叫王府管事预备一箱银两归去给弟兄们开支,另有送家书那些人家,再去一趟送些衣物吃食,有回书的顺道敛起来,到时一并带回。”
常宁扶他起家:“山高路远,又门路阻断,岂是易事?”他说着踱步至窗前,“再等等,听皇祖母的意义,左不过这几日便有动静,等敲定了,我方可无牵无挂的去。”
常宁枕着双臂向后仰倒在塌上,盯着头顶华贵素净的藻井,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