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章 水落石出[第2页/共3页]
何子沾抱拳;“回皇上的话,部属结合了大理寺与吏部,一道彻查此事,来龙去脉,俱是查的清清楚楚。”
何子沾恭声领命,接着道;“仵作在验尸时发明安娘娘右手上的指甲尽数坳断,掌心处的肌肤发黑,显是毒素腐蚀而至。而在玉芙宫中,徐姑姑亦是找出了当日安娘娘留下的断甲,康太医已经历过,只道安娘娘断甲中残留了些许碎末,而那些碎末,恰是前朝的鸩毒!”
“那鸩毒,是何人给的她?”袁崇武声音清冷,又是言道。
何子沾面色一变,却也心知袁崇武说的不假,他沉吟半晌,遂是道;“皇上,恕部属多嘴,既然大皇子主动提出封王离京,皇上何不顺手推舟,答允下来,公开里派人多留意着,一旦发觉皇宗子暗害谋反,或与慕家勾搭,便是坐实了罪名,如此也好.....”
“让朕来。”袁崇武低声开口,姚芸儿瞧见他,唇角便是浮起甜甜的酒涡,宫人已是识相了退下,自醒来后,姚芸儿便是再没开口说过一个字,袁崇武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本身怀里,另一手则是舀了一勺药汁,悄悄吹了吹,递到姚芸儿的唇边。
不等他将话说完,就听袁崇武打断了他的话;“朕已命令,要他去为他母亲守墓,这三年孝期,就看他本身的造化。”
袁崇武走至主位坐下,对着他道;“不必多礼。”
“苦....不喝....”蓦地,从她的唇中倒是吐出几声恍惚不清的音节来。
袁崇武身心俱疲,只道;“让人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与温家的来往,更是让人盯紧些,有何异状,马上来禀。”
永娘正端着药碗,轻哄着将一勺药汁递到姚芸儿的嘴里,姚芸儿手里拿着一朵绒花,一点点的揪着上头的细毛,永娘如同哄孩子普通,好说歹说的才将一勺药送了出来,瞧着她咽下,永娘的泪珠便是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
“接着说。”
袁崇武听了这三个字,英挺的面庞上并无太多神采,唯有拳头倒是不由自主的紧握,视线处微微跳动着,沉声吐出了一句话来;“说下去。”
何子沾跟从他多年,见他暴露如此神情,心下便晓得他已是起了杀意,当下遂是道;“皇上,部属查的清楚,此事固然安妃与温天阳都是参与此中,但却与皇宗子毫无干系,不但是皇宗子,就连二皇子也是毫不知情,您看.....”
袁崇武的目光深沉了几分,低声道;“是谁?“
跟着圣旨一块的,另有一道圣旨,袁崇武命令,因母之过,宗子袁杰,收回其麾下‘飞骑营’,贬至京郊守陵,次子袁宇,念其年纪尚幼,着册封为王,封地中山,不得传召,不得入京。
袁崇武这才开了口,眉眼间尽是倦意。
何子沾想到此处,躬身言了句;“微臣明白。”
袁崇武双眸黑的蚀人,他不动声色,只道了三个字;“持续说。”
男人的声音终是响起,何子沾定了定神,又是言道;“安娘娘以本身为饵,率先喝下了蜜螺茶,姚妃娘娘因着在本身的宫中,那蜜螺茶又是自有孕后便日日都喝的,想必也是未曾防备,这才要安娘娘有了可乘之机。”
“是温家。”何子沾开口,对着袁崇武道;“部属已是查出,与鸩毒有关的人,已被温天阳命令灭口,彼苍有眼,本来在皇宗子夫人身边奉侍的一名侍婢,名唤柳儿,倒是幸运留了条命在,从她口中得知,那鸩毒便是由温天阳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亲手送到安妃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