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 温家父女[第1页/共3页]
他一步步的像她走去,姚芸儿终是发觉了他的动静,刚抬起脸颊,便落进了一道通俗滚烫的黑眸里去。
温天阳闻言便是笑了,只点头道;“你这孩子,还是这般牙尖嘴利,不管如何说,他始终都是皇宗子,听为父的话,好歹出去见一见,免得传进皇上与安妃的耳里,怕要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编排你的不是。”
想起旧事,姚芸儿唇角浮起一抹笑涡,眼瞳亦是温温轻柔的,只沉寂在畴昔的回想里,甘愿沉浸不肯醒来。
听到自家蜜斯开口,柳儿方才回过神来,赶快福了福身子,对着温珍珍道;“回蜜斯的话,皇宗子一早便来府里拜访,到了此时,已是等了两三个时候了。”
温珍珍不耐道;“随他们说去,爹爹,女儿早和你说过,女儿才不要嫁给阿谁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您为何要承诺这门婚事?”
温珍珍回过身子,冷若寒霜,斥道;“你懂甚么?皇上现在正值盛年,待姚妃生下麟儿,你觉得皇上还会正视皇宗子?再说,皇上本年也不过三十有四,即便皇宗子被立为储君,也不知猴年马月才气即位,我嫁给了他,莫非是要做一辈子的皇子妃不成?”
柳儿非常迟疑,只小声劝道;“蜜斯,皇宗子自从回京后,日日都会前来府中拜访,您一向躲避着不见,奴婢只怕,会触怒了皇宗子。”
来人恰是温天阳,温天阳对着柳儿摆了摆手,表示她退下,待婢女分开后,屋子里便只剩下父女二人,温珍珍自幼便被父亲娇宠惯了,是以此时见到了父亲也并未施礼,只从锦凳上站起家子,糯糯的喊了一声;“爹。”
瞧动手中的燕窝,姚芸儿的神智倒是飘得远了,还记得好久前,当时候的袁崇武还不是天子,只是清河村的一个屠夫,在她初初有孕后,他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些燕窝,去为她滋补身子,担忧她心疼银子,乃至和她说这燕窝与粉丝一个价。
这一日午后,刚将溪儿哄睡,姚芸儿单独一人坐在后殿,亲手挑着燕窝里的细毛,这些日子袁崇武忙于政事,每晚都是熬到深夜,姚芸儿成日里换着花腔,按着太医的叮嘱为他炖着补品,这燕窝只是此中一样,姚芸儿只怕宫人打理的不敷洁净,袁崇武的衣食,事事都是她亲力亲为。
另有一句,温珍珍却没有说出口,她要么不嫁,要嫁,便是是要嫁给这世上最强大的男人,若能当上袁崇武的皇后,才算是不枉此生。
袁崇武踏进宫门时,瞧着的便是这一幕。
温珍珍眼眸噙泪,不平道;“皇上出身百姓,却凭一己之力统领全军,打下天下,从草泽当上了天子,这类男人间所罕见,哪是皇宗子能比得了的?”
温珍珍一声嘲笑,眸子里浮起的是不屑的光芒,道;“去奉告他,就说本蜜斯克日身子不适,要他不必再来了。”
温珍珍一语不发,隔了很久,她似是接管了面前的究竟,只默念了一句;“那,如果姚妃生了儿子,又要如何?”
温珍珍坐在打扮镜前,镜子里的女子肤白胜雪,丽色天成,鸦翼般的黑发挽成一对飞仙髻,淡扫鹅眉,剪水双眸,一张鹅蛋脸难描难画,桃腮潋滟,兰花般柔滑的手指留着长长的玉色指甲,扣民气弦。
温珍珍心口一颤,眸子里浮起一抹惊骇,只呆呆的看着父亲,紧咬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