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举手之劳[第1页/共2页]

答案揭开了，顾云锦的心也落下了。

顾云锦不担忧程晋之再掀她帷帽，固然她对他的体味只在蒋慕渊曾经说过的三五事情上，但以小窥大，程晋之不是那等不依不饶的性子。

前两天徐令婕说话不谨慎，闵老太太无处宣泄郁气，恰好拿徐令婕开刀，罚她这两天下午都去仙鹤堂里抄书。

杨氏太晓得徐令婕的脾气了，顾云锦闹起来，就徐令婕那张嘴，必定要掺合的，估计也说不出甚么入耳的话来。

一开口，杨氏就晓得坏了，从速住了嘴。

清雨堂里，杨氏歪在榻子上小憩。

念夏原是想着多问些顾云齐兵戈去过的处所的事儿，哪晓得那些外村夫张口杜口先说蒋慕渊，到最后没问到多少与顾云齐相干的，一溜儿都是蒋慕渊的事迹。

见此，顾云锦笑着道：“不是程三公子，那大略是小公爷了。”

“我刚才是问老太太，徐家经商多年，二娘舅掌着买卖，按说侍郎府是不缺钱的，如何到了您这儿，手头宽裕得三十两都凑不出了，要去典当行里凑银子了呢？”

念夏一听这名字，当即往前迈了半步，挡在顾云锦身前，一脸防备地看着他，行动快得顾云锦想拦都没拦住。

程晋之答得风雅：“我刚才就在楼上，听经理说女人来了，就下楼来了。”

他的神采不似作假，顾云锦又偏过甚看向贾妇人，贾妇人比她晚几步出来，见他们几人堵在走廊上，就没有冒然上前。

杨氏的脑袋嗡了一声，顾云锦的每一个字里都是嘲弄，那股子不屑都冲着天去了，可杨氏没听明白这说的是哪门子事。

她不但认得现在的蒋慕渊，也见过十年后的他，更听过无数与他相干的事情。

劈面走来一少年人，顾云锦当他也是客，微微点头，侧身表示对方先行。

朝廷战事频发，内奸、内哄，蒋慕渊领军杀阵多年，百姓当中有很多他的故事，说他忠勇勇敢、一心为这江山拼搏，她去了岭北后，也在四周的庄子上见过从本土逃战乱来的哀鸿，他们提及蒋慕渊时，眼中满满都是崇拜，也有白叟说过，若非蒋慕渊及时带兵赶到、弹压乱军，只怕他们一全部镇子的人都逃不出来了。

再说了，一个小丫头电影和一个谨慎眼的粗鄙老婆子，又一屋子丫环仆妇，能闹成甚么样？是顾云锦敢打闵老太太还是老太太敢打顾云锦？一个都不敢，有甚么好严峻的。

当票收到荷包里，顾云锦戴好帷帽，出了雅间。

这几句话说得诚意实足，拱手施礼也半点不含混。

前脚刚迈出来，后脚就闻声正屋里传来一声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闵老太太中气实足的“你说甚么混账话！”

顾云锦边想边走，等进了青柳胡同，她才加快了脚步，穿过垂花门，一掀帷帽，暴露来一张肝火冲冲的脸。

边上的徐令婕倒是个直脾气，没听出母亲的欲言又止，张口就接了下去：“毕竟祖母没银子了，向来都是直接问母亲讨的。”

邵嬷嬷见杨氏半点不上心，急道：“太太，我们二女人现在在仙鹤堂呢！”

邵嬷嬷快步出去，道：“太太，表女人返来了，直直就往仙鹤堂去了，看那神采似是憋着一肚子气，奴婢半道上遇见她，跟她说话，她连个眼神都没给奴婢，等下仙鹤堂里怕是要闹起来。”

他以手做拳，轻咳了声，赧然道：“我是来给女人赔罪的，上回是女人不计算，我却不能当没有那桩事，是我冒昧失礼，给女人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