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回 什么是自由[第1页/共3页]

“你……到底几岁？说实话。”高歌沉声道。

自甘为奴，且觉得奴为荣，这便是中原人对所谓熟蛮奴化教诲的服从。

羚秀浑身一震，带着哭腔说道：“带……带我们的嬷嬷，教我们的姐姐，管我们的龟奴，都……都是这么说的。从小他们就是如许奉告我们的。”

只是，这统统在高歌眼中，都成了肮脏之物，让他生厌。

“自在，是人间最贵重的东西之一。自在就是能寻求本身真正神驰的东西，真正酷爱的糊口。”高歌的语气中充满了热切，现在的他对自在有了更进一步的熟谙，因为，现在的他也已落空了自在。

一边哭，这名叫羚秀的女子一边用手胡乱地擦拭着一脸的泪水，她那瘦而细的手臂上，尽是或新奇或陈腐的细细伤痕。。

“每年的蒲月，当草原上缀满各色的野花，进入最富强的花季时，便是你们羚族人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的花事节了。”高歌情不自禁地浅笑。

“我……我……我十一岁。”羚秀不再假装的声线透露了她真的就是一个小女孩。

“新草节？莫非我的族人们吃草吗？”羚秀猎奇地问。

啊，本来这是一个从小便糊口在中原天下，在压迫和污辱中长大的不幸人。

“你再别提奉侍的事了。”高歌连连摆手，“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你就是跑上三天三夜，也跑不到草原的边，地平线永久在遥不成及的远方，就是这类感受。”高歌慨然道。

“呵呵，这是你的本能，你们羚族本来就是一个喜好奔驰的民族。”高歌笑笑。

而她的母亲，也在她六岁时因即将分娩还被逼接客，以饷有特别癖好的客人，从而血崩致死，婴儿也没存活下来，那是个男孩。

“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高歌低声怒喝。

高歌闻言一愣，目光冷洌，牙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狠声道：“真是不把我们蛮族当人了。”

高歌睁眼一看，倒是吃了一惊，只见面前一片乌黑。

她的眼睛特别大，水汪汪的，清澈透明，真的像会说话普通，只是，这双大眼睛中写满了胆怯，如同一只吃惊的小鹿，老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如何会呢！”高歌摆摆手，“蛮境是我们统统蛮族人的故里，是真正合适我们蛮族人糊口的处所。在蛮境中固然也充满纷争，但倒是我们蛮族人自在的六合。”

“你本身去洗把脸吧。”高歌指指墙边的脸盆架，盆中有净水，架上挂着洁净的毛巾。

“那！”羚秀的眼睛一亮，“在蛮境当中，也有自在的羚族吗？”

“如何谈法？男人要给女人钱吗？”羚秀歪着头问。

二人相对而坐，一向聊到深夜，高歌说得越来越镇静，羚秀听得越来越出神。

房内静了半晌，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羚族女子的声音再次怯生生地响起：“大……大爷，只要您不赶我走，让我干甚么都行。”

“你走吧。”高歌冷冷抛下一句，便自顾自坐回床上，盘着腿闭目养神。

“另有甚么？好想多晓得一些族人们的糊口！”羚秀孔殷地问。

与很多出世在倡寮里的孩子一样，羚秀自小只知其母，不知有父。

高歌现在很天然地便以一名蛮族人自居了。

“甚么是自——由？”羚秀歪着头，微有些迷惑的模样。

高歌的眼中却渐渐多了几分迷惑和惊奇，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抬开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