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图腾传承[第3页/共4页]

“对了，蝰伯如何样了？兰兰说她也束手无策了？”高歌等世人闹够了，问烈蚺。

蕲铁缓慢地摆出一个与蝰伯一样的姿式，双眼一闭，一息后，一个幽光闪闪的苻文从他的眉心处闪现了出来。

当火辣辣的太阳升到头顶，他们已经投入了树冠遮天蔽日的无边莽林，并很快达到了幽蛇部的营地。

离高歌另有好几步路，兰兰已经一个奔腾扑向了高歌。

“我看她并不想我叫她姐。”兰兰斜瞟了一眼面如寒霜的暗香。

蝰伯的尸身缓缓倒下，却被抢上一步的蕲铁悄悄扶住。

可蝰伯却仍然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了，他的年纪毕竟太老了。

在场的幽蛇部族人都纷繁下跪，有抽泣声传来。

……

烈蚺对着儿子点了点头。

“她……她是银月的朋友，暗香。你应当叫暗香姐。”高歌将兰兰放下。

在一个以圆木捆扎而成，以茅草为顶的“屋子”里，高歌一行与烈蚺等蛮族头子相对而坐，正在用简朴的食品。

“牛甚么！”兰兰冲着暗香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拉着高歌往寨门走去。

“小铁，蝰爷爷的话你听到了吗？”烈蚺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担当爷爷的图腾，代他持续保护部族，这才是你对爷爷真正的孝心。”

“傻孩子！”蝰伯伸出枯瘦的大手，悄悄拍了拍蕲铁的脑袋，一脸慈爱，“大家都会死，每天都有人死，死这么浅显的事，爷爷我但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啊！我归正这回是活不下去了，趁现在神智还复苏停止传承，不过早死几天罢了。我能为部族战役而死，死前竟然另有机遇将本身的图腾传承下去，我的平生，的确是非常完美了。你是爷爷我从藐视着长大的，我晓得你不舍得爷爷，那，你就当这是爷爷我留给你的礼品，好吗？”

但下一个刹时，这层冰霜便缓慢溶解，他的肤色当即规复了普通，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悄悄闪现出一个凶蛇图腾，却与之前蝰伯身上的不完整相像，倒像是更加凶暴了几分，色彩也非常的清楚。

高歌只感觉后脖子一阵发冷，仿佛都能够闻声从某个方向传来的一声冷哼。

半晌后，蕲铁抬开端来，双目已变得决然。

蝰伯的脸上，也暴露了如释重负的浅笑。

在典礼进入最飞腾时，蝰伯被火焰化为了一蓬轻烟，在无数人的谛视下垂垂消逝在拂晓的清冷氛围中。

终究，蝰蛇图腾在猖獗的挣扎中渐渐崩溃，消逝于皮肤之下。

梁盗窟，将成为蛮族的一个大融炉。

四周的蛮人头子一个个嘻嘻哈哈地学着中原人的模样向烈蚺施礼，行动夸大而笨拙，没个正形，让卓拉纳马和文森特大皱眉头。

从蝰伯逐步变得灰白的身上，有一团红色的光雾缓缓闪现，并凝集成模糊的凶蛇之形，仿佛正在翻滚长嘶。

“很好！”高歌也很对劲，“人手多了，非论是挖药材还是寻觅天材地宝，都会更轻易些。”

传闻，在尘凡间再无肉身存留，能让灵魂全无牵挂，顺利升入永乐的天国。

而高歌也明白了当时城头上众蛮族懦夫是为甚么而感喟了，他们是为那位懦夫的图腾落空了传承而扼腕兴叹。

蝰伯已经没法展开双眼了，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看得出是想以一个浅笑来向族人们告别，却连这点力量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