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督邮在此(上)[第3页/共4页]
“再则说了,波才、波连与张常侍家交好。他们如有反意,张常侍家又岂会与他们订交?……,‘捕拿承平道渠帅’说来轻易,本郡承平道信众遍及县乡,无缘无端地去拿他们的渠帅,钟功曹,你这是想平乱,还是想促民生乱啊?”
小吏说道他说有干系到一郡安危的要事禀报。下吏问他是事儿,他又不肯说,只说奉了颍阴县令之命,此事只能劈面禀与明府。”
文太守是个正视身份礼节的人,先闻“县廷椽求见”已是不喜,见他失礼,更是不喜,沉下脸,只当没瞥见他,端起茶碗,低头轻抿温汤。
文太守苦等墨开,长叹短叹,彷徨无计,蓦地想起了钟繇刚才还在说波才、波连,面前一亮,快步至他案前,孔殷地对他说道不料竟真如卿言,承平道悖逆谋反。今事急矣!功曹椽何故教我?”
文太守下认识地接住、翻开,往上边看。
郭图固然忌恨荀贞、荀彧,但别人很聪明,也敏感地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点不普通的味道,想道太守才刚坐堂,这个廷椽就来求见。他要么是明天早晨到的,要么是赶了半夜的路刚到。不管是哪一个,都申明颍阴产生了大事。”垂垂收起了笑容,破天荒地附和起钟繇的定见,亦道功曹说的不,既是颍阴县令遣他来的,明府无妨召他入见。”
“本日明府升堂,下吏等自该早来。”
文太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情急之下,全没觉出的失态,也浑没认识到“顿时去捕拿波才、波连”这条应对荀贞早就提过了。
“谁?”
太守坐守一郡,乃是剖符之臣,上马管军,上马管民,两千石的大吏,不是人都能见的。一个小小的廷椽,品秩不过百石,近似如许的官,颍川没有二三百,也有一二百,凭求见太守?
钟繇还要再说,堂外一个小吏出去启禀明府,颍阴廷椽胡勉求见。”
钟繇听不下去了,故意驳他,放眼堂上没有一个联盟军。王兰是太守的亲信。韩亮品性不坏,何如性子软弱,远不及前五官椽张仲守道朴直,是个油滑的好好。这大半年来,他已经讨了很多文太守的嫌,为能留在郡朝,持续为百姓做点事,特别是为了能让文太守听进他下边将要说的话,也只得将对郭图的不满临时忍下。
他急转回案后,筹算给各县命令,却又有一个费事出来给各县的号令好下,但钟功曹说波才、波连早已离家,不知去处。郭卿,捕拿波才、波连该动手?”
“想来是不肯从逆。”
……
文太守缓过劲来,一目十行,仓猝将颍阴县令的奏记看完,扔到一边,说道对,对,立即上书朝廷,请朝廷遣将安定!王兰,取纸笔来。”
文太守不觉得意,说道这有甚奇特的?元月里,恰是走亲探友之时。出个远门,访个亲朋也是很普通的嘛。”
“诸卿来的早啊。”
此时,他挺身说道明府请毋惊乱,繇有一计,足可保吾郡不失。”
“干系一郡安危?奉了颍阴县令之命,只能劈面禀与明府?”颍阴,荀贞不就是颍阴人么?钟繇面色陡变,想道莫非?……。”立即出言说道,“既是奉了颍阴县令之命,明府无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