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戏忠[第2页/共3页]
辛氏是阳翟的大族,族中很驰名流贤士,荀贞早前在家时曾听荀衢说过,他们族里长辈中有三小我最着名,一个是辛评、一个是辛毗,一个便是这个“辛瑷”。前两个是以才干着名,“辛瑷”则是以面貌着名,因其面貌秀美,面如傅粉,故被村夫美称为“玉郎”。
比如荀彧,他的妻家唐氏便是郾县大族,他的老丈人唐衡已经归天,但活着的时候因有诛灭外戚梁冀的功绩,被封为“汝阳侯”,是当时炙手可热的“五侯”之一,人号“唐独坐”。——先人有一句十,所谓“轻烟散入五侯家”,说的就是这个“五侯”。
荀彧请他们落座,诸人分宾主退席。
荀彧饱读诗书,答道韩厥劝他说‘怎能健忘赵衰、赵盾的功绩?怎能让他们断绝香火’?”
……
“玉郎,我倒不介怀成一晋侯,只是难为你一个美女要学那负景公出厕的小臣,我於心不忍。”
荀彧对他的不规矩大为不满,走到他的身前,板着脸说道贞之,我兄也。玉郎,你自幼受学,莫非不明白做人的事理么?能在弟弟的面前对兄长不敬?”
“在垆中的喝酒的酒客,十个里边得有两三个都在说足下在繁阳亭的作为。”
辛瑷的兴趣更多的却在戏志才刚才说的那几句韩厥与晋景公的对答,诘问道志才,我知你读书多,韩厥、景公的那几句对答,你是从那里看来的?我没有见过?”
“想当然耳。”
行清,是当时人对厕所的称呼。正说间,门外一人走近,离屋门还挺远,就大声说道文若,你家这粪溷地上也太滑了!刚才有只黑彘从溷前跑过,我只顾探头看,没留意脚下,差点跌倒,掉到里边去。”
他想归想,没迟误了手脚上的行动,撩衣长揖,说道志才兄,久闻大名了,本日终得一见。……,鄙人荀贞,见过足下。”
荀贞微微一笑,答道玉郎所言不。‘一亭之地,何来声价’?我没有弘远的志向,能像仇季智一样为一方百姓做点事就心对劲足了。”见戏志才还要再说,他反问道,“不满足下志向为何?”
“都说了?”
“晋景公若念赵衰、赵盾之功,当初就不会诛灭赵氏满族,能够只因为韩厥的这一句话就又复立赵武呢?……,韩厥当时实在说的另有别的话。”
荀贞见室内坐了一人,打眼观瞧,只见此人服饰富丽,边幅极美,如冠玉,正俯身翻查竹简,长袖委地,风神曼妙,飘飘然如天仙下凡。荀彧的面孔已很清美了,此人比荀彧还要更美上三分。——如果不是先入为主,荀贞恐怕就要曲解他是女扮男装了。
“话?”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半点不感觉不美意义。荀贞与他这是头回见面,按常理来讲,谁不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呢?正凡人应当都不会讲这些丢脸事儿的。便是连那荀彧不也在替他坦白么?他倒好,见面说不到三句话,就将此事光亮正大地说出来了。
辛瑷怔了一怔,哈哈大笑,说道戋戋一亭,十里之地,何来声价、虎伥?志才,你恐吓谁呢?”
那人没有起家,而是大笑起来,对荀彧说道文若,令兄的眼是不是不太好呀?”
“志才浪荡乡里,有何高名?要说名声,最多‘好赌、好色’四字罢了。”戏志才一双眼没分开荀贞,从进门到现在已细细打量多时,说道,“荀君之名,我是昨日方闻。明天我来找文若,进了颍阴城见有人在垆中六博,一时手痒,便和他们玩了起来,……。”说到这里,他笑着转看荀彧,接着说道,“谁知明天手背,连输了十局,不但把钱全输光了,还欠下了三百余赌债,被扣在垆中不让走。幸亏有文若,得了信后,即立即拿钱去将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