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喜怒无常的白衣人[第2页/共2页]
“我不会以内力凌辱于你,只论刀法,你大可放心。”白衣人仿佛看出了严峻的设法,淡淡的道,“脱手吧!”
他身穿的一身白衣并不是如练云离那身华贵的锦缎白袍,只是一身麻布白衣,腰间扎着一条白麻布带,在白麻布带上,挂着两把乌鞘的唐刀,倒是一长一短,长发披垂在肩上,模样有点沧桑,看似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如泼墨般的浓眉,眼睛不大,狭长的眼里却透出凌厉的神光,仿佛那眼神就是一把刀,直刺人的内心深处。
“嚓”一声轻响,白衣人左手按在腰间,只是拇指一弹,腰间唐刀出鞘了寸余,但唐刀的刀柄弹出恰好击在袭来的北风刀刃上,只这一下,严峻就感受重心顿失,身子落空了均衡,身不由己的倒了下去,在地上摔作了滚地葫芦。
但严峻得空顾及这些,从包裹里取了颗雪参玉蟾丸服下,吐出了口寒气,胸口的感受才好了一些,固然尚未完整病愈,却能感到身材上的伤正在逐步的规复。
白衣人瘦骨嶙峋的大手抬起,一下拍在严峻的肩上,严峻一惊,却感到一阵热流从白衣人的手中透出,从肩头之上直透本身的胸口,胸口只感觉一阵暖和,像整小我浸泡在温泉内里一样,伤势一下规复了过来。
接你一刀?你在谈笑吧?严峻脸抽搐了一下,以白衣人在海上一刀之威,如何看本身都只要被秒的份,白衣人的性子也太喜怒无常了些,刚帮本身医治,现在就要翻脸杀人了,莫非拿把宝刀的人就必须刀法很好么?
“你本身趴到我船上的,我只是把你提了上来。”白衣人冷冷的说道。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片红色的沙岸,沙仔细而绵软,踩在上面如同踏在一张坚固的丝被上一样,感受非常的温馨。
他的身材非常高大,严峻的身材也算高的,但和面前的白衣人一比起来,还是要矮了半个头,他身形很肥胖,肩膀却远比凡人更宽,看着骨骼非常粗大的模样,脚上是一双草鞋,磨得乃至起了边,看着有几分寒酸,但严峻见过他先前在海上那能力绝伦的刀法,涓滴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你是在耍猴么?若你只是技止于此,我一出刀,你必死无疑。”白衣人冷冷的道。
“前辈,如果我不抵当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杀我?”严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