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辰,祭日[第2页/共5页]
芙蓉阁中,玉海棠刚用了早膳,正坐在院内的桐树下操琴,琴音袅袅,白月辰和润福还未曾收支院内,便被那琴声吸引,可听着听着,袅袅的琴音俄然变得凌厉起来,其间仿佛带了杀伐的气味,一声一声,铮铮作响。
马车车辕上,季冷半蹲在那边,神采防备的扫视一周,手中长剑还带着几分血迹。
白月辰浑身一冷。
白月辰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窖,他想深吸一口气劝弯月沉着,可看着玉海棠此时脸上猖獗嗜血的神采,他那一口气梗在喉间不上不下,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僵了半晌,白月辰拂袖拜别,有点……落荒而逃的意义。
“……”白月辰僵了半晌,才道:“不介怀。”
安南侯等得百无聊赖,直打哈欠,没仗可打,他倒是更加的累了,“这皇上,不上朝也早说啊……”余下那些不敬的话倒是不敢说出来了,不过只两句,也引来很多文官侧目鄙夷。
不上朝,也不传旨?
靖国公眯起眼眸:“将那手札找到。”
很快,只剩下靖国公一人。
白月辰顿了一下,问道:“甚么后招?”
“海棠花姿萧洒,花开似锦,可你知不晓得它的别号是甚么?”
白月川是他亲手搀扶,其心机的诡谲和阴沉,他天然也是心知肚明,他俄然感觉心头一沉,白月川对叶静美的心机,他最是清楚,会不会是以事迁怒与他……毕竟,也是他亲手将叶静美押在刑部大牢的……
靖国公一怔,刑部大牢?
英国公呵呵笑道,“没有,本公就是猎奇,皇上即位五年,从未罢过早朝,以是奇特的很,想着国公爷如何说也是国舅,会不会晓得内幕甚么的。”
“十年前的那场瘟疫……旁人不晓得是如何回事,我倒是清楚的,你说……如有人将当年疫情详细状况记录成了手札,算不算是一份证据?”她端起酒杯,对着那些排位举杯,眸中泛着湿意,她渐渐昂首,将湿意逼回了眼眶,嘲笑道:“他应当很怕这类疯鼠病吧?怕的……恨不能杀光统统得了瘟疫的人……”
白月笙皱眉,“走,去北城弯子那边。”
谢丞相低眉扎眼,道:“侯爷不要焦急,还是在此处多等等吧,皇上就算忘了,那些主子不会忘,总会提示他的。”
“是,王爷是来看望王妃的?王爷与王妃还真是鹣鲽情深呢。”
可她生辰之日,竟是灭族之时。
白月辰身子僵了僵。
本日。
“本日罢朝。”
“你――”白月辰怔了一下,“你不是夙来最讨厌红色吗?”
白月辰深吸了口气,“你听我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必不会让楚家的血白流。”
芙蓉阁内,玉海棠坐在楚家诸人排位前,举杯笑得凄美,“海棠花下东风里,曾拼千场醉……那年我们约好,要在我生辰之日开启那尘封的女儿红……”
“方才调阳王爷来了,但没进府又走了,估摸着是晓得爷不在府中。”
“部属晓得。”
沁阳王府门口,白月笙刚要上马,战坤却俄然收到一封急报,对白月笙私语了两句。
靖国公负手而立,阴翳的眼眸当中,闪过一抹肃杀之气。
玉海棠慢慢道:“表哥夙来温润,脾气和顺,不争不抢……”她俄然笑了,笑容明丽鲜艳,但在她这一身打扮的烘托之下,显得凉薄而讽刺,“赔上楚家,赔上姑母,赔上表哥半条命,表哥仍然不争不抢,如许的心性,弯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