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自掘坟墓[第2页/共3页]
“昭王固然阴晴不定,但也分是非吵嘴,这主薄只是禀明究竟罢了,并且,路是他本身选的,就该接受打动的代价,不管成果如何他都是甘心的。”沈凌酒眨了眨眼,调皮一笑,“主薄用胆识去博昭王的气度胸怀,赢了前程无量,输了……”
红泥小火炉上冒着缕缕白烟,紫沙壶中的水翻滚着,咕嘟咕嘟的声音如同一首小曲,连绵不竭。
上面的文人墨士纷繁噤若寒蝉,不由也望向上首的昭王。
这时不知是谁俄然叫道:“好香,这……这是甚么味道?”
“输了则大燕危矣。”文玺握着茶杯的手不由一紧。
他云淡风轻的说完,柔中带刚的眸子直袭向一袭白衣,拢着幽冷霸气的昭王。
世人一愣,随即用力嗅起来,一抹来自天然的香气游走在春杏当中,仿佛漂泊的冰雪味道,令人悠然忘俗,沁民气脾。
从退席到现在,他几近没有拿正眼看过任何一小我,冷僻孤傲的神情气度,与这满园秋色格格不入,现在他看着台上的男人,娴雅的喝了一口茶后,道:“蓝安行,汉州九品县主薄?因飞扬放肆,玩忽职守被罢官停职?”
就在她发楞的刹时,蓝安行被萧挚押了下去。场下的世人面色一度难堪,昭王的话让世人出乎料想却又无从辩驳,一时之间情感各别。
这抹香气仿佛一把利刃把尘凡与喧哗隔断开来,安好得只闻声水沸的声音。
青年男人不急不缓的在台上走了两步才道:“因为昭王带来赈灾的粮银被贪了,昭王走后也再没有粮食水源持续补给。导致饥荒的人更加变本加厉,我分开汉州的时候,得知新上任的汉州县令已经被流民给煮了吃了。”
“她还摸我下巴呢?”
“这……这莫非是茶香?”
“此人身为汉州官吏,不远千里来此揭示汉州刻不容缓的灾情,可昭王上月才去汉州赈灾返来,这不是打昭王的脸么?怕是不会等闲放过这个主薄。”
青斑白瓷的茶盏中,茶水碧绿清澈,几片颀长的嫩绿茶叶沉浮在杯底,透出一抹极致的清爽天然,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入面尝尝。
“哈哈哈……”
司行儒面如冠玉的脸庞映托着灼灼杏花,叠影深处,他平静自如的放下茶杯,凛然一笑,眸中透出锋利,这时萧挚返来俯身在司行儒耳旁小声说了甚么,司行儒点点头,
文玺神采暗沉的看着她道:“你想归想,拍我大腿干甚么?”
说完小骚包一脸害臊的模样。
台上的男人神采僵了一下,随即不屑道:“草民是被冤枉的,欲加上罪何患无辞?草民担负官职时,营私守法,鞠躬尽瘁,无法县令昏庸,官官相护勾搭私吞灾款粮食,草民上书揭露,反遭灭口,九死平生来到京都,入目所见,不管是朝廷命官还是文人雅士皆纸醉金迷,偏安一隅,汉州子民也是大燕百姓,没有他们昔年的劳役赋税,尔等又如何坐享其成,饱食整天?昭王为万民恋慕,赈灾一事却草草了事,虎头蛇尾,虽减缓了汉州灾情,却并未从底子上处理,愧对百姓的信赖,为人不齿。”
小骚包怂成一团,一脸崇拜的看着沈凌酒,“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甚么时候带我去偷鸡?”
文玺一把拉开粘在沈凌酒身上的小毛孩,皱眉舒展道:“他来这里不会是你的重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