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什么仇怨[第2页/共4页]
清岚见珠花对珑玉的事并没有架空,才缓缓把事儿说了。
珠花撇了撇嘴,伸着指头在他胸口点了点,说:“你内心可得记取这话,不然你这了局可比内里传的还要惨。”
这一边蓉卿誓死不从,非张公子不嫁;另一边张公子却被张家人管住了不露面,是娶是纳也没个说法;外加一个她不获咎的高朋,无法之下珑玉就想到了迩来氛围有些诡异的平王府,想帮蓉卿先把纳妾的事推了。她倒也不看好那位张公子,不过蓉卿年纪还小,不折腾一下又如何看得透世事。
“这是谁在弹?”平王问了一声。
“不是你的又是谁的?平王殿下那些日子都在乡间避暑,只要你跟蓉卿有过来往。”
“他底下那么多人,不差我这一个。”平王不觉得意地说。
珠花不在乎地一笑,说道:“我还怕你怪我们没看好人呢,此人好好地入了府,现在却闹出如许的事,可见管是不管住的。不过我瞧着那也不是甚么良配,还是要尽早让她收心为好。”
但是这一名蓉卿却有很多人见过,很多人都等着她年满十五挂牌,看是谁有幸先一亲芳泽;厥后又传闻有人要为蓉卿赎身,让她当贵妾;也有人说张国舅的侄孙要死要活地非娶她为妻。世人还在想着她到底会花落谁家时,平王竟然一声不响地把她纳进了府。
见她仿佛有些愣住了,珠花倒美意提了一句:“我们也不是黑店,她一年花消多少你就收多少,总不好让她在平王府白吃白住,咱府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是不是。我想珑玉女人说不得还会来送谢礼,这谢礼就不必了,你就收食宿费,把这事当作买卖。”
早晨,珠花见他格外的诚恳,趁着家家睡着以后也用心逗他:“我见过蓉卿了,模样是真标致,如何样,想不想见一见?”
珠花心下倒猜到几分,便让人去请了珑玉来,也光荣这两个月幸亏是跟平王在乡间,不然这事可就说不清了。珑玉到蓉卿那儿问清了过后,便去珠花那儿回话,珠花本来已经不记得珑玉长甚么样了,待看到她时,之前的影象又光鲜起来。
“不见,谁都比不上你。”平王顿时答道,还抓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我内心就只要你,再容不下别人了。”
她这些年堵着一口气,享用过艳名远播的鼓噪,也体味了只剩风蕴犹存的落寞,在放掉了很多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机遇后,她成了花楼的老鸨,挑选在这个热烈又落寞的处所终老。
秦氏在三月尾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儿子,大宝取名白展元,二宝在小侄子满月后就带着老婆和胡丝分开了长安。临行那天,大宝等人前去送行,珠花和胡丝在边上上演了一场胡丝不想走但是珠花非得赶她的戏码,这也不是珠花主动演的,而是胡丝真的舍不得这些年在长安的统统,但是她又真的很想回故乡,哪怕那儿都没有她的亲人了。珠花晓得她不回故乡看一看是不会甘心的,便一向在劝她,也跟她说如果还想回长安,固然来平王府找她。听了这话,豪情充分的胡丝又哭了一场。
到了第二天,珠花找来秋月朔问,公然是蓉卿夜里在操琴,听她院里的人说她还哭了。珠花对十五岁多愁善感的少女也是没折,不过还是让秋初传个话畴昔,让她不要在深夜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