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是擦药惹的祸[第2页/共2页]
这一刻,我已然分不清身后站着的才子究竟是谁,是雨茗还是繁复?
我只是稍稍顿了顿,便不再理睬。
我内心明白,彻夜以后我和她便形同路人,再也没有半分情义可言!
曾深爱,没错,就是这个词!
雨茗从卫生间跑了出去,一分钟不到又仓促出去。
“不可!必须顿时消毒,不然能够会传染破感冒!”
至于雨茗,她爱看就看,我江潮不在乎!
垂垂地,我的内心升起一股恍忽的情感,仿佛雨茗并不但是在为我上药清毒,而是在我的脊背上弹奏一曲曼妙乐章。
“没见过男人身材是吗?要不哥裸一个给你看!”
跟着她的话,我这才感遭到背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晓得是不是刚才掏下水管道的时候,身材蹭到甚么处所被划破了。
耳畔传来繁复撕心裂肺的抽泣声,而我的泪水则已经在脸颊上结成痂,干涩着痛苦着…
“你先用毛巾擦一下别的处所,我去拿酒精和卫生棉。”
放弃持续留在风华绝代动机的我,底子不在乎雨茗话里究竟想表达甚么含义,独自开端脱外裤。
雨茗持续换了几个酒精棉球,一遍又一遍在我伤口四周消着毒,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在我的皮肤上不竭摁压,试图通过这类体例挤出污血,同时也让我能够稍稍平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