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何去何从(为泪痕兄第二个盟主加更)[第1页/共3页]
惨,真是惨!
“人皆言大同军城坚毅,岂不知鄯阳城乃古马邑城,亦固若金汤呢?邵副将,又见面了。”宋乐不晓得又从那里冒了出来,拱了拱手,见礼道。
“郝都将会选哪策?”
城内有寥寥四百多兵丁,好像惊弓之鸟普通,看到有雄师前来,立即撒丫子跑路。直到天德军派游骑追上,向他们道明本身这边是朝廷兵马,这些混蛋才又跑了返来,并第一时候哭诉李军的残暴,他们搏命奋战,终究独木难支如此,趁便再讨要点粮食,大伙实在饿坏了。
“那么叨教宋判官,接下来我军该何去何从?”
乾符五年玄月初七,天德军派了一些人在鄯阳城下约战,战书射上去后,没有回应。看城头挂着的“薛”字大旗,薛志勤这厮该当还在城里,以他的暴脾气,竟然能忍耐别人的应战当缩头乌龟,委实不易。
“当然是上策了,本官向丘使君进言,丘使君与都头商讨以后,都感觉南下岚州更加安妥。”
确切,如果各镇同心合力,不划水,好好打,那么李国昌父子再能,也早就败亡了。但事情难就难在这里,幽州镇迟迟没有行动,西路这边也在划水,南边民气不齐,相互之间冲突很大。李国昌兵少,但胜在同心,力往一处使,这才令官军屡战屡败。
初十一大早,诸军清算行装,顺次撤退。作为监军使的护军副将,邵立德他们不是第一批分开的人,是以在营内吃完中饭后,他们才跟在第二批解缆的主力中行军。此时营内仍留有部分兵马,监督朔州城内的环境,薛志勤似已破胆,又或者惊骇有诈,未敢追击,这倒便利了天德军的行动。
“不成能了。洪谷之战得胜后,李克用已率兵至代州,一面给太原方面施加压力,一面筹办随时声援蔚州,可谓威风八面。在此环境之下,薛志勤失心疯了才会投降。而他不降,我们打得下来吗?”宋乐点头道:“为今之计,还是在于三面夹攻。西路天德军、契芯部、赫连部,东路幽州镇,南路以河东、昭义、忠武、义成、河阳诸镇兵为主,三路合围,李贼不死何待!”
“宋判官,都头有决定了吗?”邵立德悄悄靠近了,低声问道。在军中厮混多年了,他也晓得有些事情不能乱讲,有些动静不能乱传,杨修的故事太着名了,邵立德可不想落得这么个结局。
前去草城川的行动统统顺利。此时李克用的主力已回兵代州,正与朝廷兵马对峙。他现在的压力仍然比较大,北面的老巢云州、朔州皆有唐军进犯,东面的蔚州也面对幽州镇兵马的袭扰,指不定啥时候就会演变成大范围的战役,能够只需朝廷第二份旨意到达范阳吧。是以,他们现在真的很难抽调出多少矫捷兵力,每一名流兵都非常贵重,必须集合起来利用。而这,或许恰是天德军南下这几天来,一起上只看到小股李军兵马的原因,他们更多的是起监督的感化,而不是袭扰或进犯。
“若此时占有鄯阳城便好了,进可攻退可守。李国昌父子便是全军而来,有坚城在手,料其也无体例。”实在邵立德说得并没有错,鄯阳古时叫马邑,南临马邑川(注释1),地处陉北桑干河上游之小盆地,古来用兵都在此集结,盖农产较丰也。天德军若据此,将四野的粮食全收拢起来,然后封闭城门,守上几个月一点题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