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上一世的最后[第2页/共2页]
沈鸢低垂着眼,语气平平,却带着一丝难以粉饰的痛意:“但是,他没有。”
沈鸢仿佛没有发觉他的生硬,持续说道:“我被关在一个烧毁的堆栈里,暗淡、潮湿,氛围里满是霉味和血腥味……厥后我逃出去了,但发明堆栈外是一大片无人区,零下二十度的天,还鄙人着雪。”
她微微昂首,看向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眼底带着当真:“以是,别自责了,好吗?”
“你欠我的,是命。”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低柔:“贺京辞,你晓得吗?”
沈鸢发觉到他的不安,悄悄歪了歪头,腔调迟缓而轻柔:“贺京辞,你不会落空我的。”
他乃至有些偏执地想,要不要就如许把她锁在怀里,不让她再分开本身半步。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果断,“你没体例在畴昔禁止这统统产生。”
沈鸢有些喘不过气,手指下认识地抓住他的衣衿。
贺京辞的眼神一震,跟着沈鸢的下一句话,他的情感仿佛将近完整被击溃。
“沈鸢,你如何敢死在我面前。”
“……因为我觉得,他会来救我。”
“但起码,我们现在都活着。”
贺京辞垂眸,盯着她,像是在捕获她眼底的每一寸情感。
但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扣着她的腰,涓滴没有松开的意义。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深渊吞噬了一半,哑忍着极致的情感,“沈鸢,我本该早点信赖你的。”
“记得。”
他猛地将她扯进怀里,死死地抱住她,嗓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猖獗。
“厥后我求救了。”她顿了顿,眼神微微落寞,“我只给顾之言发了求救信息。”
——是熟谙的,是她的。
很久,他才缓缓松开她。
“那一天,我被人带走了。”她的嗓音像是回想,又像是在自述,“他们打断了我的腿,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喊。”
贺京辞喉结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神沉了沉。
“但是你也能够偶尔让我安抚你。”
贺京辞的眼睛一点点地暗了下来,黑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夜海。
“你不是神。”
他的嗓音猛地一滞,像是被甚么狠狠掐住喉咙般,透不过气。
沈鸢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得让民气悸。
“你再也逃不掉了。”
贺京辞的心脏像是被锋利的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疼得几近让他没法呼吸。
他必须晓得。
“但是,因为当时的我第一个乞助的是顾之言,不是你,以是你来晚了……我还是,死了。”
“我该是阿谁安抚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