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琴，剑[第2页/共2页]

寒芒一闪，长剑不知何时又回掠空中，落入不知何时再次闪现的虚影手中，收回刺耳的剑啸，虚影如仙似幻，当空刺向金盔将，如影随形，飘忽不定。

金盔将冷哼道：“哼！天家之事，岂是你一罪人可妄言！”

一边看似使出了浑身解数，死守难攻，一边信手操琴，看似闲庭若素，换作旁人，十有七八会以为青年迟早会胜。

噗一声闷响，落入清澈的湖中，刺出一道直直的白线，深不成测。

青年十指连弹，朗声诵念，琴音如诉，那淡淡的虚影持剑旋身，斜斜一掠，如同月下神仙于湖面上起舞，缥缥缈缈、悄悄浅浅。

本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老者此时开口道：“上命？上命何来？卫将军，人道你忠义无双，又何故甘做妖后鹰犬？武氏包藏祸心，以狐媚之身企图觊觎神器，篡李唐天下，你食君之禄……”

“鸿雁来也楚江空，碧云天净……”

金盔将一声断喝，长刀一展，明显是杀念已决，不再多做顾忌。

金盔将一刀之威至此，本应令人动容，可青年仍然神采如常，反倒是他本身脸上微变，双腿在湖面上猛踏，带起一串赤色残影向前疾掠而出。

金盔将面色冷厉，毫不为所动，长刀血光灿灿，朝着虚影一刀劈出，斩出一道冷傲刀光，如同赤色的弯月，要斩断前路统统停滞。

那持剑虚影与青年间似有莫名联络，周身同时出现淡淡氤氲青光。

青年只悠悠道：“尝闻，神策禁军统领卫雄，人如其名，乃人中之雄，有无双之称，阵战无双，刀法无双，忠义无双，难不成还不满足，想再给本身加上一个口舌无双？”

“铮――！”

“江涵秋影，风潇潇，送旅雁南归……”

“罪人”老者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抚须旁观，仿佛别人要杀的人不是他，也涓滴不把本身会不会被“交”出去放在心上。

“唳――”

此人霸道刚硬，心如铁石，唯天命独尊，别人的言语对他产生不了涓滴影响。

刀剑订交，铿鸣不竭。

青年曲调再变，不再是高山流水，仿佛是友已敬，情已叙，高山已隐，流水已断。

一道剑芒吞吐，嗡鸣不断，蓦地从金盔将先前地点上空落下，凌厉无匹，带着凄厉剑啸，摄魂夺魄。

“东风南来时，鱼龙窜改兮潜深渊……”

“夜深人静也，底事又惊飞，栖止不定……”

“上九天，九天九天上九天！”

“疏影横斜水清浅……”

清澈的湖水在这时俄然呈现了窜改，仿佛有一个“人”从湖底垂垂冒出，那是先前的虚影，只不过此时变成“水人”，一个完整由湖水构成的人影。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