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药效失控[第2页/共2页]
裴晏危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带入室内。
他喉咙微微发干,暗哑着嗓音道:“不舒畅了?”
香香软软的人拱在怀里,裴晏危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俯身便抬起她的下巴。
他赶到时,锦衣卫正从火海中救出两人,萧祯浑身流血,整小我如同烧焦的炭,收回惨绝人寰的嚎叫,而沈拂烟面色惨白、不省人事,满脸都是熏黑的陈迹。
“太后给你们下的甚么药?”
裴晏危脖颈上迸出一条青筋,哑忍地掌住她乱扭腰身。
“秦谷主何时过来?”
看着裴晏危通红的双眸,沈拂烟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只是一点小伤,我没事。”
“乖,再忍忍,已经差人去叫他了。”他悄悄在沈拂烟的面庞上摩挲,不住地转动着喉结。
这只是聊胜于无的一点安慰,她很快就再次落空了明智。
她说着说着,就感受体内升起了一团炎热。
只是被蹭着的滋味一样不好受,他额角滴下汗珠,将人封缄在唇下。
裴晏危举高低颌,满眼寒霜。
“晏危,好难受啊,亲亲我。”
不会这么不利吧……
沈拂烟下认识去摸头上的钗子,却发明早就被皇后宫中的宫女换了宫里的金饰。
“玉儿?”
“晏危……”
秦逸玄转过甚,瞥见裴晏危黑沉的脸,侧颈上还留着几道被女子指甲抓红的红痕,含混至极。
可裴晏危那里不知昨夜景象有多凶恶?
方才沈拂烟模糊有些失控,他只能临时将她击晕了。
“我来了,我来了,快让我瞧瞧,甚么药这般奇异?”
现在她的脑海里像是烘着一团火,将统统明智全数都蒸发殆尽,只剩下对敬爱之人的巴望。
“乖,略微忍耐些,”他看着沈拂烟再次不循分地扭动着,将人按在怀中,细细安抚,同时皱眉低声朝门外叮咛,“去叫秦逸玄,再不来就别来了。”
秦逸玄不像裴晏危身边时候都跟着一大群的锦衣卫,他本身就善于用毒,且常常在外游历,府上除了惯用的人服侍,并无其别人手。
她悄悄哭泣一声,感受明智快被澎湃的火焰燃烧殆尽。
秦逸玄迫不及待地排闼而入,便见屏风上两道身影紧贴,屏风边沿暴露女子一截皓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屏风上的花鸟木柱,指尖泛着一截莹润的粉色。
没体例,他只好行动再过分一些,好让她别那样难受。
“他的马车比我们慢,并且他要先去瞧禄新的景象。”
裴晏危的嗓音里如同含着一罐美酒,醇厚诱人。
大掌探到白净的额间,嗅到男人熟谙的气味,沈拂烟有一刹时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