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情笺[第1页/共5页]

“真的真的。”方无镜点头如捣蒜，又翘着兰花指给她拂去绸缎上的灰尘，极尽殷勤。

甲申年十仲春二十，记录：她本日非常英勇，助本督斩杀虞云青，免除后顾之忧……本督又吻了她，情难自禁。

“别……有人！”

第二天凌晨，萧长宁又是在清冷的被窝中醒来，榻上沈玹的位置早已空荡，不知是凌晨甚么时分便悄声离了她出宫去了。

有些慌乱地朝后退了退, 她道：“我去给你拿药，伤口固然不深，但还是措置一下为好。”

萧长宁忽的停了脚步，憋了半晌，方抬手摊掌，掌心朝上五指勾了勾，“无常簿拿来。”

“天底下，也就只要沈提督敢这么同朕说话。”萧桓一手撑着脑袋，指尖把玩着棋子道，“阿姐的肚子瞒不了人，到时候一每天鼓起来，你该如何向外人解释？”

方无镜也怕沈玹闻声，亦用气音道：“好！”

沈玹挑眉一笑，说：“是。”

“也不消，真的！”

方无镜一手捂住林欢的眼睛，啧了一声道：“小孩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既然是送给她了，萧长宁也便再无顾忌了，堂而皇之地翻开观赏起来。

萧桓负气道，“朕如果那种舍得斩草除根的人，第一个就该杀了你啊沈爱卿。”

因沈玹彻夜不回东厂，方无镜只好和林欢一同进宫互换最新谍报，谁只还没进洗碧宫的大门，便见沈提督和长宁长公主旁若无人地在宫外的红墙边卿卿我我，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顿感一阵甜美劈面而来。

她笑着迎上去，问道：“和皇上谈好了？”

萧长宁胃口还是不太好，吃多了便反胃，只能少量多食，御膳房的灶火上日夜不间断地给她备着粥食和药膳。

心间一暖，萧长宁好笑道：“请沈提督不要用这般密意的语气，说出如此傲慢的话啊！这类话普通都是史乘中的大佞臣说的呢。”

沈玹笑起来的模样有些坏，令萧长宁感到新奇。她看到沈玹风卷残云地吃着东西，吃相并不粗鄙，慢斯层次的，下咽的速率却非常快，也不知多久没有好好地吃过饭了。

沈玹抬眼，窄窄的一条阳光横打在他的眼睛上，折射出凌厉的光芒。

方无镜换一只手捂住他的眼，又被林欢扒下。两人干脆你来我往地过起拳脚来，这下动静大到萧长宁都被惊扰了，想到方才那旖旎的一幕竟被两名部属瞥见，顿时脸颊一红，瞪了沈玹一眼扭头就走。

“还在查。”沈玹毫不避讳地问，“斩草不除根，皇上可悔怨了？”

她几近能立即感遭到沈玹在渴求些甚么。

林欢皱了皱鼻子，仿佛发觉到了一股如有若无的香味。

……

萧桓一时无言，半晌才不平气道：“木已成舟，朕再不甘心也得叫你一声姐夫。”

被她如有若无地触碰到，沈玹的呼吸较着粗重了很多, 暗哑道：“北狄人的弦类暗器, 锋利非常，阳光下看不见，可吹毛断发。”

“我背你。”

棋盘上纵横交叉，吵嘴交叉，萧桓固执一枚白子，眉头轻锁，暴露几分少年人的不耐来，仿佛在烦恼下一步该如何走。半晌，他感慨般道：“沈提督和阿姐的豪情真好呢，此番入宫，竟是先去见阿姐。”

萧桓问道：“沈爱卿是朕的朋友么？”

林欢见她如此反应，呆呆道：“你为甚么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