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沐浴[第1页/共4页]
“嗯。”
沈玹不言,回刀入鞘。
蹑手蹑脚的林欢忙将肉饼塞入嘴中‘毁尸灭迹’,吊着一只绘有‘王八’的断手回嘴道:“我甚么也没偷吃!”说罢,他舔了舔嘴角可疑的碎屑。
仅是一个眼神,堂堂东厂沈提督便甘心昂首为奴,认命地叹了一声,“我给你解。”
夜里的风有些酷寒, 萧长宁裹在沈玹的玄黑披风中,一张脸红扑扑的,睡得正沉。沈玹悄悄一瞥,表示两个宫婢噤声, 随即低声叮咛:“筹办浴桶和热汤。”
他用苗条而带有薄茧的手指解开大氅,挑开她上衣的结,水红色的锦缎冬衣如花般剥落,暴露藕荷色的中衣,中衣亦在他掌心褪去,暴露纯白的里衣……里衣之下,便是一条月红色的抹胸。
沈玹拿来洁净的帕子给她擦拭脸颊,出乎料想的没有涓滴不耐,反而甘之如饴。回想起他过往二十余年,练习部下的番子都未曾这般细心,心尖独一的一丝和顺都给了这小祖宗。
可方无镜并未曾想到:既然是要早生贵子,又如何能瞒得住?
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萧长宁,她一个颤抖,忙泪眼汪汪道:“沈玹……本宫会想体例还给沈七一个宝贝的,不要办了我。”
沈玹眸色一深,抓住萧长宁湿漉漉乱动的手,哑声道:“你在做甚么?”
她扶着浴桶边沿,像个三岁孩子似的越说越悲伤,越说越惭愧,嘴中不断地念叨着‘本宫将你弟弟的‘弟弟’弄丢了如何办’。
沈玹面若寒霜,淡然道:“你们一起上。”
“悔怨?”萧长宁抬起昏黄的眼,怔怔地望着沈玹半晌,忽而眼睛一红,滚下泪来。
沈玹抬眼,眸子在暗淡的烛影下尤显幽深,仿佛透出些许不悦来,淡淡道:“出去。”
回到东厂时已是亥时, 院中静悄悄的,残灯烛火在风中摇摆, 一闪一闪, 像是疲惫渴睡人的眼。
“这便疼了?忍着,待会另有更疼的。”沈玹的眼中像是燃着两团阴暗的火。他一手撑在萧长宁身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暗哑道,“本督向来不是甚么君子君子,忍到现在已是极致。”
醉眼迷蒙的萧长宁将撩完就跑阐扬到了极致,脑袋在他怀中一歪,竟是真的睡着了。
说罢,他打横抱起萧长宁,将她放入浴桶中坐好。顷刻,暖和的水流包裹着萧长宁的满身,她不由舒畅地喟叹一声。
萧长宁睡眼昏黄地环住他的脖子,软声道:“但是,我好困……”
美人沐浴,本就让人难以把持,更何况这位美人还哭得梨花带雨?沈玹引觉得傲的便宜力在此时分崩离析,眼睛深得能吞噬人灵魂似的。他伸手揽住萧长宁光裸滑润的肩头,感遭到掌心细滑如缎的肌肤,不由地眸色更深,昂首吻住她的唇,纵情地吞噬她难耐的哭泣,又顺着脖颈一起吻上她圆润的肩,哑声道:“殿下还是诚恳点沐浴,不然,本督会忍不住办了你。”
方无镜剜了林欢一眼,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机,又拽住蒋射道:“如此大任,还是蒋役长来比较好。”
萧长宁这才放下心来,用湿漉漉的手掌抹了抹眼泪,成果反而越抹越湿,脸颊上还沾着一瓣花,给她平增了几分艳色。
所谓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大略就是如此了。
并不乖的沈提督真活力了。
南阁的夏绿和冬穗听到了动静,忙披衣提灯出门,适值见沈玹身高腿长, 背着喝醉的萧长宁款步走进天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