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试探[第2页/共3页]
是名年青的宫女,但容颜被花丛遮挡,看不逼真。
见一院之隔的劈面门扉紧闭,沈玹并不在房中。
正怔愣着,沈玹与那女子的扳谈仿佛到了序幕。她看到不成一世的沈提督忽的站直了身子,朝那宫女拱手施礼,极尽尊敬,而那宫女亦是屈膝,回以大礼。
“不对。”萧长宁俄然出声。
“到了祭祖那日,锦衣卫开道,东厂护送,两大阵营针锋相对……臣但愿殿下称病在家,莫要去现场。”
萧长宁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不管他曾经如何,起码现在身边只要她一人了……
萧长宁点点头。越瑶又道:“我把亲卫留在宫中供你调派,人虽未几,但足以应急。”
只是长久的一瞬,她脑中灵光乍现,瞳人微微一缩,道:“祭祖是太后和锦衣卫设下骗局,为的是对于东厂?”
她的视野定格在沈玹劈面的拐角处。那边生着一丛虬曲峥嵘的红梅,此时花期正浓,透过斑斑点点的红香,模糊可见一名女子清丽的身姿。
旁人的故事,她插不了手。
越瑶迷惑:“那里不对?”
“为何?”
“你……”越瑶还想说甚么,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叹,“你谨慎,如有需求,臣万死不辞!”
回过神来时,梅树后的人影早已消逝不见,唯有轻风动摇满树落红。
“不必了,越姐姐的人马还是留在皇上身边罢。”见越瑶面露忧色,萧长宁笑了笑,柔情似水的眼中闪着果断的光芒,轻声道,“别担忧,越瑶。自母妃身后,这么多年本宫都熬过来了,这一次也能逢凶化吉的。”
话还未说完,萧长宁蓦地惊醒,连退数步,掉头就跑,仿佛沈玹是甚么大水猛兽,避之不及。
“那,阿谁对食的宫女呢?”萧长宁忽的打断越瑶的思路,小声地问。
越瑶还是不懂,眨巴着凤眼问:“摸索甚么?”
“慢着,长宁!”越瑶不放心肠拦住萧长宁,叮咛道,“事关首要,你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那殿下毫不能对沈玹说,假装不晓得便可!”越瑶焦灼道,“我若去了开封府,便护不到你!另有,皇上与你是一母同胞,你万一站错了队,皇上必受连累!”
“对了,殿下,另有一事臣必然要奉告你。”越瑶脾气朴重,并未看出长宁心中的纠结,只拉住她的手,凑在她耳边小声道,“下个月年底太庙祭祖,殿下可晓得?”
越瑶唇瓣轻启,本来还想劝长宁看开些,勿要陷得太深,但萧长宁自小聪慧,不过是揣着明白装胡涂罢了。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越瑶咽回腹中。
“沈七在司礼监做了不到一年,奉养先帝出城秋狩,也不知在那边犯了甚么事,返来后便被掌印寺人罚以鞭刑,贬去了殿下的洗碧宫。”
“往年常例,天然晓得。”
但走了两步,她的稍稍安宁的心又忽的提起,脚步渐渐地停了下来。
“沈玹去了东厂后,身边便再没有女人了,阿谁宫女不知所踪,约莫是断了来往。毕竟沈玹心胸野心,坐到了那样的高度,天然不屑于一个宫女的看重了。”
她直觉本身该冷静分开,可脚却像是生了根似的,不能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