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学艺[第1页/共3页]
对于习武之事,沈玹分外严格,评价虽不带任何贬损,可萧长宁还是羞得玉面绯红,揉动手腕气道:“本宫又不是番子,不练了。”
话说,沈玹的身躯也太硬实了!她手肘都撞麻了,他却跟着没事人一样。
甚么?萧长宁的确弄不明白沈玹的设法!
闻言,沈玹淡淡道,“前次遇刺,可有侍从庇护殿下?”
沈玹腔调深沉而当真,不像是用心冲犯。
门口那人高大矗立,气质凛冽,恍若金刀战神。他约莫是刚下早朝返来,穿一身杏红色绣金蟒袍,头戴黑□□巾官帽,脚踏皂靴,行动生风,长眉鹰目,英姿勃发,可不就是威名赫赫的沈提督么!
萧长宁一噎,随即辩驳道,“还不是受你连累!刺客本就是冲着你去的,本宫只是刚巧不利,和你同坐一车罢了。”
“不错,恰是如此。”沈玹声音和缓了很多,持续指导道,“人的肋下三寸有根麻筋,用力一击,能够使其半身酥麻乏力。请长公主屈起左肘,朝后撞击我肋下三寸。”
萧长宁天然明白夏绿的意义。她既已嫁来东厂,拿沈玹几条鱼也不算甚么,可她恰好拉不下这个脸面,总感觉有些膈应。
沈玹收剑,蹙眉道:“本督只使了三成力,是长公主过分荏弱,力量不敷,身形痴钝,尽是马脚。”
“若长公主被人以利刃挟持,可用力攀住他的右臂,一来,可隔开剑刃与你肌肤的间隔;二来,人的指节枢纽最为脆弱,殿下可今后处动手。”说着,沈玹提点她,“右手扳住我的拇指。”
“本督看起来,像是偶然候打趣的人么?”沈玹手挽了个剑花,负剑而立,俊颜张扬而清冷,“长公主殿下过分娇弱,若不学两招防身,再遭凶恶,可就没那么轻易脱身了。”
“长公主殿下。”降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语气虽轻,但带着久居上位的严肃。
哐当,沈玹吃痛一松,手中的木剑坠地。
沈玹道,“随便刺或砍,先看看你的力道和敏捷度。”
沈玹这宦官,竟是把她也当作是手底下的番子来练习了!
他不自发的放松了力道,松开攥着萧长宁手腕的手掌,改成握着她的指尖,指引她向上摸索,停在本身持剑挟持她颈项的右手虎口处。
萧长宁心中非常不满,又不好发作,特别是这个讨嫌之人曾救过她一命……心中委曲难平,全化作了手中的力道,萧长宁心一横,举着木剑便砍了畴昔。
沈玹,这但是你自找的!本宫等守寡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萧长宁望着他,没有动。
萧长宁试了试,但因为身材被桎梏,力道使得不太准,试了几次都没撞到精确的处所。
萧长宁乃至还没来得及看他是如何脱手的,手中的木剑便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坠落在地,剑身咔嚓裂开一条缝,碎成两截。
教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习武?没弄错罢?
“回殿下,吃剩的东西都倒掉了。”想了想,夏绿观赏着萧长宁的神采,小声摸索道,“不过,今早东厂的膳房倒是采办了几筐活鱼……”
闻言,身后的沈玹沉吟半晌,方缓缓抬手,广大炙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上,指节在她酥-胸以下三寸的位置点了点,说,“在这里。”
萧长宁只好愣住脚步,抱着猫缓缓转头。
这猫主子一贯气定神闲,上一次见它如此惊惧,还是在结婚那天遇见沈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