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等时机[第2页/共2页]
大不了她打完周安,离开沈家浪迹天涯去!
动静传得如此之快,端赖苏瑞的鞭策。
也有苏瑞庇护宁无恙店铺财产的意义,共同此事鼓吹出去的,便是苏瑞清算金陵各街道上的商店,严查账目,以防走黑货色之事产生。
不能慌。
沈幼初挑开车帘,望着各处金黄的稻谷,猎奇的问他:“宁公子,你家又多了一片广袤的稻田,收割完了稻子今后,要把这一片都用来莳花吗?”
周安刚当着一个一流杀手的面,喂完男婴喝奶,听到这个动静,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男婴从二楼直接扔到窗外去。
气血冲头的周安一下子沉着下来。
“谁?”
哪怕即将要汇报的事,能够会引发周安的大怒,此时他也顾不上挨打,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遵循账目来看,剩下的一万瓶,是被娴郡主买走了。”
宁无恙这个现眼包,他可真不怕被这么多银子撑死!
沈幼初故作凶暴的呲牙说着。
被点名的婢女顿时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交了十五万两的季税?还是坐税?”
沈幼初还没认识到,有些人大要上是来交税的,实际上是来“卖药”的。
特别是那些摆上货架的香水和冰块,若无宁家铺子开出的票据,一概严查来路。
他这才想到,此时他早已不在潇湘馆,而在杀手环抱的半夜阁。
这个行动,直接让江南道境内,晓得宁家铺子香水与冰块买卖火红,想要捏造或是刺探秘方,私制香水和冰块,借由宁家名号以假乱真的人们,全数撤销了这个动机。
虽说叶家靠着各种手腕避税,但一年交税也没有这么多。
“是娴郡主买走了香水铺子的一万瓶香水,府衙誊写的有票据,每瓶按五十两交的税,但我问了酒坊那边的人,说是娴郡主每瓶只花了二十两。”
还不如像二道估客一样,去宁家进货再倒手转卖来得既安然,不必交税还能净剩辛苦钱。
宁无恙可不是一个傻子,如何会如此诚恳巴交的交这么多税?
此中乃至包含他想拉拢过来,一起对周安动手的周静娴。
若瞒了一部分没交的话,恐怕到手的银钱还要多!
周安忍无可忍,不必再忍。
但是……除了宁公子有些委曲以外,她仿佛没记着别的。
卖力汇报的保护一时哑然,欲言又止。
特别是宁公子说过的话。
宁无恙也没筹算把他反杀周安的打算,奉告任何人。
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被官府查抄,那是真的不值。
“他是账目上收了多少银子便按比例交了多少税?”
可这些税,都足以证明宁无恙这两个月赚了有多少,特别是卖冰块,三日便卖出去一百万两银子。
“回侯爷的话,按照多方的动静,宁无恙该当是没有偷税漏税,并且他预交的税目里,有一笔五万瓶香水的坐税。”
宁无恙从府衙交了十五万余两季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