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折戟了[第1页/共2页]
叶昌隆赶紧伸谢退下,临走前还戴德地看了沈幼月朔眼。
本来想要让叶昌隆过关的季谨,看到此人轻浮的模样也是暗中蹙眉。
这首诗讲的就是一个女子折梅的气象,诗不错,但只要“梅”没有志。
“多谢沈蜜斯提示,是我才疏学浅。”
“你们俩很熟?”沈幼月朔脸八卦。
沈幼初没提宁无恙的事。
砰!
“你他爹的竟然敢把你娘的医馆典当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锁的大门门栓被人一脚踢断,两扇古朴的大门不堪重负,轰然倒地,拍起一地烟尘。
季谨没听懂这个古灵精怪的老友在讲甚么。
还好,她没问错人,公然是这个叶家!
那位叶通判的宦途之路从本日起,便堵死了一半。
沈家虽有比皇家技艺更好的暗卫存在,天然不必担忧幼初的安危,只是婢女向来贴身跟从,此时不见,让她有些不测。
“把我公用的肩舆抬过来。”
宁无恙非常对劲地吹干纸上的墨迹。
叶昌隆不等沈幼初发问,便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柳晴芳不晓得她的意中人在想些甚么,还在赔着谨慎严峻地催问着:“季蜜斯,沈蜜斯,叶公子作的诗如何样?可否登岛?”
姓叶的赶走了,但叶家这桃花醉的熏香确切不错。
“那俩人我早看烦了,对了,我刚才见到一个非常俊美又风趣的男人……”
柳晴芳虽好,可柳家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商户,那里比得上都城来的这些贵女。
一个年近六十却还是结实得如同一头猛虎般的老者,提着一把齐眉的虎头关刀,龙行虎步踩着门板冲到宁无恙的面前。
思来想去,也只要这个能够,才会让幼初如此操心机去清算叶昌隆。
安然医馆。
这类自报家门的行动让柳晴芳错愕不已。
沈幼初奥秘一笑:“我让她进货去了。”
“静娴,我来找你玩啦~~你从都城跑得那么快,你都不等我~~”
仿佛觉得沈幼初对他成心似的,才美意提点。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叶昌隆直接吓懵了。
陌生女子俄然问其名讳,不就是对他有好感吗?
他就算敢想他也不敢说啊。
……
和出自同一人的十首诗比拟天然是云泥之别,论真才实学倒比起方才登岛的那些人要强很多。
沈幼初了然一笑,用炉盖熄了桃花醉的香。
“说说看,叶公子想摘哪一朵花?是我还是谨儿还是岛上的静娴郡主?”
季谨趁机低声问道:“叶公子何时惹到你了?”
柳晴芳没想到沈幼初会借诗发难,仓猝打圆场:“沈蜜斯,叶公子只是善于写景,并无冲犯之意。”
叶昌隆点头晃脑地背完柳晴芳提早筹办的诗作,看向季谨,眼中尽是冷傲之色,又瞄到中间姿势慵懒诱人的贵族蜜斯,脚下有些打飘,不免想入非非。
那股犹照本色般的杀气让人骇然,让宁无恙下认识地夹紧了双腿。
归正蜜斯让她留下来,是为了监督宁公子是去那里进货买诗,又不是让她监督宁公子画符的,管他画的甚么呢。
柳家和宁家还未打消婚约,她还是金陵才女,怎能在有婚约之时与外男熟谙?
沈幼初手指着她和季谨,最后落在柳晴芳身上。
剩下的一张折好放进胸口里。
“谨儿不晓得如何选了?不如我来替你选?”
季谨担忧幼初再呆下去,闲着无聊再赶走一个学子,到时候连一百人都凑不齐,金陵学子只剩下十首诗能拿得脱手,本日的才子大会可不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