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斩首[第1页/共2页]
每走一步都会收回‘咣当咣当’的声响。
我低头一看,正和那双死不瞑目标双眼对上。
我们坐着的凳子是那种矮脚凳,就算是三岁的稚童坐在椅子上双脚都能落地,可他们裤子下空荡荡的。
夜莺姐没说话,而是坐在身边的刀疤脸跟我解释了一嘴。
他们真的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见他对我笑,我也筹办对他友爱的笑笑,夜莺姐却悄悄地扯了我一把,对我使了个眼色。
他的嘴角都将近裂到耳朵根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笑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晓得了,村长爷爷!”我强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站在舞台两侧的演员跪在地上,用手像是接到了某种号令,很有节拍的拍打着空中,嘴里同时收回呜呜呜的叫声。
“呀呀呀呀……”
“夜莺姐,他们这是在干甚么啊?”我有些猎奇。
我也不敢在乱看,身材坐得笔挺,目不斜视的看向舞台。
那人头就像是皮球一样,从舞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我的脚边。
“斩!”
那些村民没有脚!
跟着行刑者一声大喝,舞台两侧的演员也都同时收回一声惊天吼怒。
“老鹰!”刀疤脸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家,双目赤红。
我莫名的打了个寒噤,有些不寒而栗。
身上被拇指粗的麻绳捆绑,脚下戴着一副厚重的脚镣。
她的速率越转越快,广大的袖袍随风舞动,像只扑棱蛾子。
一个锋利刺耳又万分诡异的调子响起。
“看演出!”夜莺姐没说话,又规复冷酷的神采,目视火线。
“呜呜呜呜……”
只见头上插着菜刀的那女人跪在地上,用膝盖作为支撑点在猖獗地转圈圈。
只见一个穿戴宽松长袍,脸上画着烟熏妆的女人从舞台后的帘幕里快速走出。
这鞋带上标致的胡蝶结如何和我身上纱布的胡蝶结一样?
在她的脑袋上还插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那菜刀镶嵌在天灵盖上,血哗哗的往下贱。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夜莺姐微微弯下腰,快速的帮我把鞋带系上。
热乎乎的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我用手一摸。
长刀落下,异闻调查局那名队员的脑袋也回声而落,鲜血向外喷出好几米远。
“斩!”
“快熟你东西掉了。”
这哪是人的眼睛啊!
行刑者手中的长刀高低垂起,随后猛地挥下。
那男人头发遮下来挡住脸,身上穿戴一件古时候的囚服,胸口的位置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
猛地和一张冷冰冰的笑容对上。
村长也没多说甚么,笑笑就分开了。
跟着西门大官人被拉到舞台的正中间,那跪在地上的女人又开端转圈圈,唱着诡异的歌曲。
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我狠狠的抖了下。
“这是武松筹办为了哥哥武大报仇,要把西门大官人拉出来处决了!”
更有背着八十年代初老式登山包和当代衣服的。
除了惊骇,还是惊骇。
“我……我系鞋带。”
难不成这也是梁王村的风俗?还是说这里边有些人不是村民,也是跟我们一样也是误闯出去的?
难不成之前是夜莺姐帮我包扎的?
他的脸好熟。
这不是演出!
当他的脸暴露来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是猛地一个格登。
我故作平静的弯下腰用力的扯了扯鞋带,眼睛还是忍不住向后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