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变坏[第2页/共2页]

电话响起，我不想接，就让它温馨地响着。我踩在柏油路面上，漫无目标地飘零。不知不觉地，我踏进了一片红灯区。

徐璐璐“哐当”一声把水盆扔在了地上，转成分开。我提着裤子追了出去，身后两个女人还在惊神的空当，我就已经把她们乌黑的精神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啪！”她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没有禁止。我本想让她扇得再狠一点，但是一个女孩子，力量能有多大？我的左脸只是有些麻痹，底子感受不到疼痛。

我点点头，用毛巾遮住被他打肿的脸，“醍醐灌顶，多谢你这一拳了！”

我笑着说：“我本来就无耻，我不但无耻，我还下贱，我不但下贱，我还卑鄙。我还把我下属灌醉了，然后把她给睡了，公司老总啊！啧啧！当然，我必定不承认啊，不然我如何说我无耻啊！实在那天在公车上，我也想非礼你来着......”

“累个屁，还不是死要面子活享福！”老黑帮我总结。我摇点头，有气有力地说：“死都不怕，还怕享福？呵呵，就一阵子的事情，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老黑接到了我的电话，骑着偏三轮在滨海路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我，他被我的模样吓了一跳。

我被他打得目炫狼籍，想抵挡，肚子上又挨了一脚，因而我又滚回了冷水池。他跳出去，拎着我，用力地把我摁在了水底。我憋不住气，猛地灌了好几口冷汤。我赖以保存的氧气正在缓缓地抽离我的身材，我轻飘飘地仿佛飞了起来，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的镜头。我的战友，我的朋友和我的同僚们。他们在冷眼看着我，嘲笑我，他们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内心乱了，临死前我该停止忏悔么？

......

我不紧不慢地走着，当着街上行人的面系着腰带，我把衬衫搭在肩头，向他们揭示我的肌肉。

“三点方向，间隔一百，敌单兵火力点。”他指着虚空喊。

“甚么为甚么？各取所需罢了。”我假装很老道的模样。徐璐璐悠悠地说：“如果不是我跟着你，你今晚是不是筹办在这里过夜了？”

“不是坎！”我吐了一口水，“我是累。”

直到看到徐璐璐依在河边的雕栏上。

我摊了摊手，“看环境吧，或许会，或许不会。”

不给任何机遇，我回身就走，丢下了怔在原地的徐璐璐。

老黑恶狠狠地看着我：“舒畅吗？要不要再来两下？”我摆摆手，“兄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