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毒舌[第1页/共2页]
二房一桌,饭桌上的饭菜天然是粗茶淡饭,哪有半点荤腥可见。
在外必然记得要藏拙,不成以此自大,到处鼓吹。
想着,方冬乔就替她家老爹叫冤。
嘴巴还毒,刻薄得很,话里话外老挤兑他们二房。
这个讨厌的大伯母,真是够了。
“乔儿啊,这兄友弟恭,今后还是要跟元宝哥哥好好相处的,晓得吗?”
敢情就是将他们二房当作外人对待了。
你这害人受伤了的,连上门报歉都没有,这亲人还不如邻居呢?
阿谁时候他们回到方家村,说是主子开恩给了自在身,又是主子给定的婚事,而宗子方景书都已经生下来了,由此能够说是先斩后奏了。
不过她面上还是得提点一下的。
“是,母亲,孩儿们都记着了。”
若非他们下地种田还需求方明诚这个种庄稼的一把妙手。
她一个小辈被她说了也就算了,但是算到她娘头上算甚么?
云氏没想到小女儿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实在让她欣喜不已。
回身等老爹回方家村,不过是主子给定的婚事。
是以方大山跟陈婆子在穷得没饭吃的时候,第一个就将方明诚卖去大户人家做小厮了。
“另有哦,她说了猎奇特的话哦,明显是元宝哥哥抢乔儿的东西,然后把乔儿的脑袋摔伤了不说,还打了乔儿。害得乔儿每天喝那苦死人的药汤,还忘了好多事情,她竟然说那是补品哦,那补品就是喝的那药汤吗?”
言外之意,你这是想四周招摇,不安于室,想要去勾搭男人呢?
唯独她,向来不下地,一说去下地,就躲房里装病。
再加上因为云氏是方明诚未经父母之命媒人之言,而是直接从做工的大户人家里直接带过来的媳妇。
如果换成她的话,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里需求那么憋屈地呆着。
三伯父方明超是老幺,白叟家分外疼惜那也是常理。
凭老爹那种庄稼的本事,凭老娘那一手绣技,甚么钱赚不来,还得每天受他们的鸟气。
而方明诚是个闷葫芦,只会埋头苦干,不晓得讨喜。
说来,这方大山跟陈婆子如此偏疼,也是有来由的。
你一个有夫之妇,每天胭脂水粉擦得油亮光亮,穿红戴绿的,可不就是每天想当新娘子吗?
让陈婆子没有机遇捞一笔嫁奁,是以就记恨上了老爹老娘,趁便连累他们这孙辈的。
“娘,大伯母这是要嫁人了吗?我听隔壁的香儿姐姐说,只要新娘子才脸上抹那么厚的粉,擦那么红的胭脂,嘴巴涂得跟血染了一样,头上还戴大红花,穿大红衣裳呢?娘,大伯母这是明天要当新娘子了吗?”
恐怕那方大山跟陈婆子早就将二房给踢出去了。
“呦,这小侄女但是养得更加地娇贵了,躺了大半个月不说。吃了那么多补品,现在上桌用饭,都看不上眼这饭菜了。一口吃着,像是吞毒药似的。我说二弟妹啊,你可得好好教诲教诲,免得出去了,被人说闲话。”
想想真是替老爹不值啊,阿谁是他亲娘啊,又不是后娘,竟然为了能够捞一大笔嫁奁,不吝给老爹找个长得又丑又跛腿的老女人。
方冬乔听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方冬乔甜甜一笑,小样,让你们看看,究竟是谁教诲的孩子没有教养。
方冬乔看着看着,也就明白了为啥她被方元宝欺负得这般狠了,那陈婆子跟大房也一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