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危在旦夕[第3页/共12页]

我道：“不错。但是他向二太子通报，碰到你，你是那百人队的队长，为何不向你通报？”

现在必然要保持住身材的姿式，毫不能动。

在一片恍忽中，我的面前又呈现了一小我。

这个实心眼的人，实在连骗他都不忍心。

让你做替死鬼，你这傻瓜。我心底悄悄骂着。邵风观故意救我，但如果我在路上真的被人杀了，他也不会来救我的。让陈忠押送，只是因为他不属邵风观嫡派，人又贫乏应变之才，也不晓得内幕，死了一样无损他们本身。

张龙友道：“他就在内里，走。”

卫宗政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明白三法司向来的风骨吧。但是三法司即使铁骨铮铮，当时仍然顺服了威德王之意，并且前面两批官员也没有好了局。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端倪，不由有些绝望。能够，昨晚的摄心术只是偶尔胜利的吧？如果不晓得何时有效何时没用，那也实在没甚么用处。

陈忠象是吃了一惊，顿了顿，道：“这是如何回事？”

我看着他的头，他睡得正香，两手搁在胸前，动也不动。

那衙役俄然又说了句梦话。他说得平安悄悄，和平常说话没甚么两样，但这一句话却象是根棍子一样，把我一下打蒙了。

另一个衙役欠起家子道：“小方，你是睡胡涂了吧，我看你在梦游，真吓了一大跳。”

陈忠还是有些懵懵懂懂隧道：“但是殿下为甚么要嫁祸给邵将军？并且邵将军如果已有防备，为甚么特地让我来？”

这话接得也太顺了吧，我惧意未销，又是一阵思疑。说不定阿谁衙役才真的有读心术。

他获咎了二太子，如果分开邵风观的范围，只怕也不会有好成果的。但陈忠好象浑不在乎，也不知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底子没想到。他向我行了个军礼，道：“楚将军请回吧。”

我吓了一跳，猜疑地看着那衙役，那人也没说话，指了指边上另一个正睡着了的衙役。我又惊又喜，小声道：“陈忠，这是如何回事？”

文侯府中的幕僚也有很多，和之前武侯的幕府一样，堆积了很多人才。张龙友固然是工部官员，但实际上和薛文亦都算是文侯的幕客。我想了想，道：“小人甫脱惩罚，此时到大人府中，不免授人话柄。不知军校中是否还能谋职？”

那衙役甚么也没动。我这才觉悟过来，他就算忘了，我也看不出来。我睁着他的后脑勺，俄然默念叨：“站起来！”

安正卿走时看了我一眼，道：“卫爵爷，若罪将坚不吐实，又该如何？”

陈忠道：“这是薛员外做的传声筒。楚将军，文侯大人明天就会向帝君上书，你还好么？”

丁御史说话很油滑，卫宗政只是微微一笑，俄然又板起脸道：“楚休红，人间万事不会有永无发表之理，你即使想要坦白也是无济于事，可还记得福德帝被刺之事？”

他没再说甚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木雕。

我现在当文侯的幕客，那是明摆着算文侯一方的人了，二太子只怕会恼羞成怒，说不定又要想甚么体例来对于我。到军校里，起码还不算直接附属文侯。军校实在也是文侯的权势，我分开军校时，代替我的教官就本是文侯的幕客。文侯道：“这也好，那让胡滔返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