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势均力敌[第3页/共13页]

我道：“飞得再低，离地也有好几丈，摔下来一样会摔死人。邵兄，你可千万别胡来。”邵风观有点玩世不恭，甚么事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了，我越来越思疑他是承诺偷偷带小王子上升。

“是啊，他们军纪甚严，来时我也向他们主将请了号令，方才放我过来的。”

我放下毛巾，道：“邓都督到了？快让使者过来。”按日程，水军团也该本日到了，我本觉得他们最早也要到晚间才气到，没想到一大早就来了。现在帝国军的力量更是强大，更加不必害怕了。

我道：“火药本来就是法统发明的，五羊城多数也有上清丹鼎派的人，他们有火药并不希奇。只是，我担忧的是神龙炮。神龙炮火军团主战兵器，也不是凭一眼就能偷学获得的”

他拍马到了门口两个执戟军士跟前，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那营后看了看我们，又给了他一些东西，那信使方才向我招了招手。我有些惊奇，到了他边上，他递给我一块小牌，道：“楚都督，收好。”

邓沧澜点了点头，道：“也只要如此，谨慎便是。”他苦笑了一下，叹道：“我们是来声援共和军与蛇人交兵的，现在却仿佛共和军才是仇敌。”

水军团的使者被带了过来，他向我行了一礼，道：“楚都督，我家邓都督有书报上楚都督，请楚都督过目。”

我也呆了呆。的确，这等做法是有些过于严格了，如果战事严峻，做这等究竟在有些华侈时候，丁亨利定下这等过份的军纪做甚？

共和军让我们助战，是真的存了偷学之心吧？现在工部因为有张龙友和薛文亦两人，新的战具层出不穷，共和军固然抖擞直追，却已掉队很多。廉百策嗅到丁亨利身上有硝黄之味，申明他们也有了火药，是不是想学神龙炮？

我明白邓沧澜的意义，共和军如果想偷学神龙炮，势需求获得一尊神龙炮来研讨方行，而想获得神龙炮，独一起子便是诉诸武力。这大抵能够解释为甚么方若水听得我们共有三万人便神采大变吧，但我一样不敢信赖，深谋远虑的何从景竟然会如此不识轻重。他们有了神龙炮当然气力大增，但与帝国军分裂后，本来就不太安稳的共同防地便完整崩溃。现在蛇人未灭，成果就必定是帝国与共和军两败俱伤，蛇人居中得利。前几天杨易也曾经和我提及这个事，当时我也不觉得意，便是确切共和军不会这么干。但从实际看来，共和军却很有能够走上了这条路，方才我看到他们的调剂，大抵便是筹办脱手了吧。我轻声道：“有些事现在还说不清，邓将军，总之谨慎为上。”

我道：“蛇人两万，我们与共和军联兵共有六万多，是仇敌三倍不足，如果不出不测的话，应当有九成以上的胜机。”

丁亨利眼里闪过一丝阴云。他是个沉稳之极的人，山崩于前亦稳定色，但此时也有些躁动了。我说的“还望”二字，他定已听出深意来了。是啊，这是个但愿，但这个但愿也有能够幻灭。我用心漏出口风，就是让他晓得，我已经有了防备。

等醒来时，天已拂晓。我起了床，穿好战袍，走出营帐。一走出去，两个正在打盹的亲兵听得我的声音，一激凛，站直了打了个立正，道：“楚将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