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阴与阳的轮转[第4页/共4页]
彻夜,他正在卸甲。
公孙一白神情一变,沉声道:“侯子,当年之事,事发俄然,臣确切没有推测劫粮之时竟然会赶上齐国雄师,就此被乐凝拘来齐地,一困八年。不过,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我们在齐国得以强大,并且建立了鬼车军团,如果在此时翻开要塞,莫论往北往南俱可有所作为。”说着,神情悻悻。
他不再是少台城里的贱奴,也不再是侯子的侍女,他健忘了娘亲在临死之前教本身唱的那首歌谣,乃至也健忘了本身的模样,他所记得的就只要这柄剑与这冰冷的铁盔。是的,他仍然穿戴一铁甲,戴着铁盔,并不是因为惊骇被人瞥见他的模样,而是深怕一脱下来,就会情不自禁的抽泣。
“多出来的是预付。”
“臣,公孙一白。”
过了一会,他确信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模样,便把那剑架上的剑取下来,负上背后,推开房门,沿着空无一人的狭小长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