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八章 事隔多年的婚事[第1页/共4页]
地盘就是生命,地盘就是强大,在面对地盘时,这些诸侯和将领们瞪圆了眼睛,比看到一丝不挂的美人还要镇静与贪婪。有人看上了景城,那是一名中年将领,身上穿戴厚重的铠甲,蓄着稠密的络腮胡,脸颊上有道狰狞的伤口,从眉角一向拉到嘴角,看上去让人不寒而凛,那人双手按在案上,俯视着景城的位置,仿佛想了一会,默不出声的拿起小旌旗插了上去。那是一面红色的旗号,上面绣着一条玄色的,长着翅膀的蛇,它就插在奔日朱雀旗的中间,一白一红,格外刺目。
一干诸侯与将领都冷冷的笑着,正筹办插旌旗的几名将领也停动手来。
若论地理位置,熬城的确离萧国比来,若论城池大小,熬城也的确要比景城大很多。按理说,这是一次合情公道的分派,谁知,那中年将领却仍然乌青着一张脸,当召瘦子想要拔掉小白旗插上熬城的时候,中年将领脸上的那道伤疤抽动了一下,右手抓上了剑柄,‘锵’的一声响,铁剑出鞘三分,寒光一闪。
“不,末将前来之时,君上即有令,不得景城不归。”
寒光闪烁着召瘦子的脸,召瘦子神采阴沉如水,那将领的剑并没有完整出鞘,但是目光却极冷,分毫不让的看着召瘦子。这是在分地盘,在坐之人要么是一方诸侯,要么就是位高权重的贵族将军,而召瘦子如何说也算是诸侯盟主,但是那中年将领倒是个浑人,如果召瘦子不把拔旗的手停下来,说不定他真会把剑给拔出来。国君受辱,保护岂能坐视?召瘦子身后的两名保护正要拔剑,却被召瘦子用眼神制住。笑话,这是在分地盘,不是在疆场上。
召瘦子愁云雾散,从速笑道:“当然不敷为过。”
过了一会,召瘦子仿佛叹了一口气,抹了额头上的汗水,指着景城西北方向的一座镇池,说道:“此地乃是熬城,离萧国比来。此番伐杞,萧国将士奋勇杀敌,功不成没,当得此城。”
姬烈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向召瘦子。遵循姬烈和召瘦子的盟约,景城,毫无疑问的属于姬烈。
“景城,凤翔镇,络镇,连山镇,横川渡。”
“领地虽小,但总得去尝尝运气。”
自那而后,狐国就和萧国结下了死仇,八十年来经常你征我伐,近些年,萧国更是频频得胜,因为萧国人英勇,一时半会狐国也何如不了萧国。现在,萧国想拿景城增加国力,如果教狐国拿了蝎子关,其意不言而喻,明显就是针对萧国。就算萧国拿了景城,蝎子关一锁,景城就是瓮中之鳖罢了。别说商道了,就是想把军队驻扎出去都难。
接下来,众诸侯与将领们分别其他地盘,又是一番狠恶的争辩,终究有了定命,奇特的是再也没有人和姬烈争抢地盘,就连召瘦子都对横川渡视而不见。横川渡本来但是召国的渡口。至此,姬烈的领地扩大了数倍,东起回风镇,连接大海,西至景城,扼守流渊河。
置身于世人戏谑的眼神当中,中年将领不得不低下了头,亲身把那面小白旗扯起来,插到了熬城的位置上,临了,还狠狠的瞪了狐侯了一眼。
世人震惊。要晓得,蝎子关外的空位是一片不毛之地,村庄就如天上的星斗,寥寥可数。蝎子关更是年久失修,除了青苔就是浑浊的泥浆,陈国还在时,它另有点用处,现在陈国亡了,蝎子关的存在就极其难堪了,谁得了它都是如得鸡胁,食之无肉,弃之可惜。而此次伐陈之战,狐国着力极大,如果没有狐国和庸国的参战,败亡的人就是召侯,而不是陈侯。世人都觉得狐侯会和召侯和庸侯一起争夺陈国的都城,那但是陈国最为繁华的城池,盛产丝锦,与南楚的凤歌城一北一南,号称丝绸之城,谁晓得他竟做出了如许的挑选。不过,看着那些把景城包抄得坚如铁桶的旌旗,世人恍然大悟,狐国和萧国有世仇,八十年前,狐国当时还没有萧国强大,狐国把侯女嫁给了萧君,谁知,当时的萧君不但狂亡高傲,另有虐妻的癖好,竟然活生生把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虐待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