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敌是友?[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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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枢密院的奏报,请陛下御览。”郭有为已经将南边的奏报一一呈送到汉主刘钧的御台前,郭有为随即道,“陛下,臣先辞职了。”。
郭有为笑道:“彻夜你等擅闯我府,我怎可安然?”
待燃尽后,那人微微一笑,接着便从软榻上起家,“郭相公,有事来公理坊,告别。”
刘钧已经缓缓地醒了过来,卫德贵大喜之下,又去唤了太医前来。
刘钧自夸本身是个治国明君,对待百姓也仁德,可他却无可何如,伐周伐宋的得胜,让汉国遭到中原王朝的伤害越来越大。
只见汉主刘钧躺在地上,身上狼藉压着一些奏疏。
他本日换上了一身松鹤竹纹饰模样的交领长袍,鼻子上有些红彤彤的,典范的酒糟鼻,至于其他的长相表面倒是极其浅显,一入了人群就找不出来,不过从看他的打扮来看,跟商贾普通无二。
拿开一看,一口嫣红的血迹遍及丝帕。
只见鸽子跳将下来,在地上逛逛停停了一会儿,然后飞入半掩着的窗户,收回的声音不大,胡康熙弯下腰,随之拿起地上走来走去的鸽子,一并取下鸽腿上的信函。
半夜,城东郭府上,郭有为一身绛色中单长衫,他左手手虚扶着坐在软榻上,右手手里正拿着一封从开封而来的信函。
郭有为刚要回房间安息,便见几个夜行者围聚在他的身边,他们的身上都穿戴玄色的夜行衣,面上蒙着厚厚的黑巾,令人看不清他们的面色。
一字一语间透视着深厚的含义,如滴水石穿普通力穿纸条。
坐于郭有为身侧之人,他穿戴一身商贾的服饰,此人恰是来自枢密院职方馆的官员,现在他却一副贩子的打扮,翘着二郎腿,头一向转着看着郭有为的方向,仿佛在等候对方的答复。
屋外有动静,只见他快步从榻高低来,然后走至窗户前,推开窗户见到屋子边枝头上蹿出一个红色的身姿。
等人消逝在郭府后,郭有为一向站在他们消逝的原地,手里拿着一块铜牌,阴面有只狮子,阳面则刻着“长春堂”三个特别的字体,郭有为并不晓得这是甚么字体,只见其字运笔飘忽快速、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较着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陈迹,真是让郭有为有些摸不准脑筋,对方究竟是谁。
他的手指悄悄地弹着这一张纸条,最上面则是排的非常整齐的一排小字,仿佛这一排小字。
等那人远去以后,别的一些夜行者,方才鬼鬼祟祟地从墙角一侧出来,然后顺势爬进郭府低矮的墙角,步入这座汉国宰相的府邸内。
而在门口的确是摆了几盆红色黄色相间的菊花,白日的时候下过雨,早晨气候晴了,仆人家刚才搬出屋子,现在正热烈地开着,披发一股清甜的香味。
他细细读了起来,不过让他诧异的是:这一次,长春堂新任的主上要对汉国动真格了。
那人复又拱手而立,“郭相公谈笑了,不过本日我等前来,不过是跟郭相公打个号召,这汉国顿时要不承平了,如果相私有需求,可固然去欢然居,我等定会襄助一二。”
那只鸽子腹部有些灰黑,体型有些肥胖,跟其他的鸽子长得不一样,胡康熙肯定那是从开封来的。前几日他才放飞去开封,今晚便短促而归,想必开封有大事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