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走,娶槐花去咯![第3页/共3页]
一提到槐花,老头便痛心疾首,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看管双脚被捆,就倒吊在歪脖子树上,抽了几藤条,他就招了。
罗信一听不对,仓猝冲上去,双手紧紧钳着槐花爹还算富态的身躯:“是不是槐花出事了!?”
“挖个坑,埋了。”
“早筹办好咯,弟兄们都等着你呢。”
他用不到一天的时候就将云栈八百洞统统青壮都清算了一遍,宣布他是这里的老迈。
再者,那朱八估计就是为了偷看槐花沐浴,才从山岩边滑下来摔死,让罗信的灵魂捡了一个便宜。
这乌六七个子不到罗信的胸膛,满身高低跟柴炭一样又黑又瘦,倒是那张脸如同制作时候太长的卤蛋,泛着溜溜的光。
“这帮不讲信义的孙子,竟然敢骗老迈,我就带着人把他们都抓返来!”
种猪,是云栈八百洞人们给朱八起的诨号,传闻当年收养朱八的阿嬷是在猪圈里发明朱八的。
罗信一巴掌将兴冲冲跑过来的乌六七糊在了土坯墙上。
现在连拖带拉地整了个十来人的步队,在这云栈八百洞也算一霸。
“槐花,我的槐花啊!”
“甚么味道?”
“槐花,槐花在东边树林子里,被人射了!”
“哎。”
槐花,是这云栈八百洞,长得最靓、乃子最大、腚儿最圆的娘们。罗信一展开眼就看到槐花,当时她正光着蜜桃、晃着胸前的巨物,从水里惶恐失措地跑向岸、消逝在烂漫诱人的山花中……
快步走到歪脖子树下,那边只留下箭簇和一小截箭杆,罗信特地伸脱手指在箭杆的末端摸了摸,发明断点截面光滑,上面另有鲜血,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头嗅了嗅,当即眉头一凝。
当他带着人赶归去的时候,槐花的尸身已经被家人抬走了,而阿谁监督槐花家的干瘪男人则是呆呆地站着。
罗信走了两步,顿住。
“乌六七。”
以后带着乌六七和精挑细选的几个主子,耗了一个月的时候,真将这些物件凑齐了,眼下只要把几个大箩筐往槐花家的洞门口一放,嘿嘿嘿,明天早晨就能睡到这云栈八百洞最白嫩水润的娘们了。
或许有人会深思,这罗信咋就一精虫上脑的货啊?
不过,这些对于自夸是“文明地痞”、“本质痞子”、“情味小偷”和“和顺强盗”的罗信而言,还真不是甚么难事。
正浪着呢,罗信俄然看到前头有几人正朝他跑来,待对方靠近,罗信不由地笑了,本来是他的老丈人。
常日里那些母猪见到朱八就会收回近似发情时的叫喊,有人乃至起了让朱八给他家三头母猪配种的动机。
二话不说,罗信如同野兔普通朝着东边方向猛蹿而去!
“甚么!?”
乌六七“吧唧”了几下:“酸酸甜甜的,不像血,倒是跟前次老迈你倒弄的阿谁山莓果酱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