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陌生的气息[第3页/共3页]

盯着季存在租住条约上落笔签了名，中介人这才欢畅地拿起来，把最上面的一份递给了房东杨阿公。

“写清爽咧——！”中介人拖长了音，指着条约中的一段笔墨，“喏，在这里：水、电遵循抄表数字一人一半分摊；煤球每个月按小季用掉的只数，有一只算一只付给你……”

晨风微微，将这个胡衕的上海凌晨吹到了他的鼻前耳边：水汽里掺着陈年木质的气味，陌生食品异化着炉烟的味道，别样的热烈夹着严峻的他乡调子……

“你谢也不谢我的啊？”中介人哭笑不得，只能回身下楼，不忘转头交代季存，“杨阿公年纪大，眼睛有白内障，看东西不太清楚。你平时能与他相互照顾就相互照顾，小事上面不要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