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神功负阴抱阳[第2页/共3页]
这一日,他正在练习,却见护送金丝纠的兵士们无精打采地返来了,一问才晓得,禺狨白已经捷足先登做了禺狨王,而金丝纠已经被狮驼王逼死在半路之上。兵士们当然不会说他们未曾抵当乖乖逃窜了,而是死力衬着狮驼王如何鄙视蛟龙部落,他们又是如何搏命抵当,但是寡不敌众,这才眼睁睁看着金丝纠惨死。
“我以一敌五,哪是人家敌手?”
蛟龙排闼而入,见老者端坐于床,双目微闭,吐纳呼吸。蛟龙大气不敢喘一下,双手垂立于床侧。老者也不言语,打坐了约莫三炷香的工夫,这才展开眼来,说道:“三炷香,你一动未动,心诚如此,所为何事?”
蛟龙不肯再听母亲说阿谁男人的好处,借口倦乏分开了,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思路万千,他想找阿谁男人算账,但是他本领寒微,如何跟东海龙王斗法?此生实在窝囊,蛟龙恨恨不已。他起家前去老者住处,恭恭敬敬站在门外,听老者是否安息了,却听老者问道:“门外何人?”
老者最后说道:“你都记下了吗?”
老者往葫芦里看了看,说道:“你可真是个大胃王啊,快把水还我!”只见葫芦嘴向下倾斜,悬浮在空中,也不晓得老者念了句甚么咒语,水流从蛟龙的口中喷涌而出,径直注进了葫芦里。蛟龙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他的神采也便垂垂和缓了,待老者说一声“住!”水流不再喷出,葫芦落进老者手心。
蛟龙低声道:“仙丈,是我蛟龙,怕扰仙丈清梦,是以不敢出声。”
实在,蛟龙对老者的去处并不太体贴,他更体贴的是本身的父亲为何那么负心薄幸?他冷冷地问道:“母亲真能谅解他?”
“你这厮好不干脆,还不快快退下,容我安息半晌。”
“既如此,长辈就不相留了,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将来仙丈云游至此,若蛟龙还苟活于世,必倾力以报。”
“障眼法罢了,不须当真。”
老者拿出一个紫金葫芦,说道:“那你把这葫芦里的水喝完尝尝。”
老者略一沉吟,说道:“你附耳过来,我说与你知。”蛟龙大喜,当即附耳畴昔,只听老者说道:“此事千万不要对外人讲起。”
“哼,他也果然是把我当作礼品送人罢了,这么多年对我竟然是不闻不问。”
“姓也名也,皆是身外之物,何必拘泥于此?”
“我打扫了一间树屋让他住下了。”
白雉仙说道:“为娘的有你在身边就心对劲足了,你是他给我的最好的礼品。”
蛟龙说道:“仙丈何未几盘桓些光阴?”
“但是……”蛟龙面露难色,“敖广他……我……父亲,他会认我吗?”
“你我合该有缘,只是本领通天可贵,雕虫小技易求。我就传你一点微末工夫,让你和母亲不至受人欺负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