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父女[第2页/共2页]
林夕道:“那里有这么快发钱的?明天是端五,我预付了两贯钱。这几年到处飘零,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过节了。现在安设下来,自该道贺一番。”
父亲笑道:“我自成年,便就四周做买卖,岂是普通人能够比的!在开封数年,做了无数买卖,向来没有亏过。似襄阳这里衙门万事不管,又没有牙人,必定赢利!”
父亲道:“有甚么希奇?家里的粽子用艾叶淋水,一样是黄金粽子。”
说完,提着酒肉,快步进了门。
林夕道:“阿爹,越是如许的处所,买卖越是难做。你想啊,只要有本钱,有脑筋,便能够在城里做买卖,堆积的贩子必定多。贩子多了,各有本领,岂不是更难!”
在那边坐了一会,父亲又道:“你在衙门里做事,一个月发几贯钱?我们父女二人,钱少了但是不可。我到市道问了,襄阳的物价实在不低。”
这五六年,多少人家破人亡,流浪失所。开封城曾经是天下第一大城,人丁过百万,现在还剩下一万人没有?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可贵。更多的人已经死在流浪的路上。
林夕只是笑。父亲确切是个买卖人,做了一二十年买卖,向来没有亏过钱。可要想做买卖,就要有本钱。父女俩现在这个模样,衣食无忧已是可贵,那里还敢想攒本钱?
林夕一边清算着鱼,一边随口道:“有甚么不好?拿了钱到店铺买米就是。买的米都是新米,不比陈的禄米好吃?这世上的东西,有钱买不来的?”
明天就是端五,街道两边到处都是卖菰叶、桲椤叶的。另有小贩挑着一担米,落拓地站在路边。既有卖江米的,也有卖粘黄米的。
林夕听了就笑:“阿爹说的甚么话?动乱年代,当官也领不到禄米!”
“他们喝酒,却不叫我!”父亲有些沮丧,到了一边坐下。
林夕道:“阿爹,这里的鳜鱼最是味美!这几日我还新学了这里一种新做法,叫松鼠鳜鱼,吃起来最是鲜嫩适口。既然要吃,当然要吃好的。”
“甜!甜!非常地甜!”
两父女在那边你一句,我一句,说着闲话。自开封破,两人流浪了几年,到明天赋算安宁下来。现在林夕又能赚到钱,一下就话多了。
林夕道:“世上那里有那么多富朱紫家。这几年流落各地,阿爹莫非没有看到?普通人家,哪个不是自小学女红做饭!如若不然,长大了如何过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