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铜炉开山万鬼来朝[第4页/共4页]

并且，不但有单形只影的，乃至另有成群结队来的。走了一阵，谢怜碰到一大群破褴褛烂的妖妖怪怪，脸孔狰狞，结成阵列，边走边嚷道：

谢怜再道：“那不能……”

谢怜笑道：“这如何说？本来他派给我的, 可不是这件差事。”

谢怜一怔，道：“啊……”

方才，花城清楚已经帮他把人味儿袒护掉了，如何会另有气味？应当并不是有人发明他混出去了。

这时，俄然有一个声音道：“我看不是吧。”

花城道：“有。但是不要信赖那些东西。”

这件事上，现有的鬼王和上天庭有着共同好处。大米就那么多，谁都想吃，现在都不敷分，偶尔打打斗，再多个新来的分一杯羹，谁都不乐意。并且万一这个新来的是个要死要活的，一发疯，大师谁也别想吃成。

要混入万鬼当中，天然要做点假装。不过，实在也就是披个大氅，本来就有很多妖妖怪怪也喜好戴面具或披大氅，并不希奇。二人简朴打扮了，谢怜牵着花城，缓缓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火线模糊传来喧闹之声，不知如何回事，谢怜道：“有甚么地标一类的东西，奉告你已经进入铜炉山了吗？”

越是深切丛林，路边碰到的妖妖怪怪就越多、越麋集，个个奇形怪状，鬼鬼祟祟，仓促而行。谢怜牵着花城，边走边低声道：“来了好多。”

“哪有很逼真，我感觉看上去有点假，皮肤也太白了吧。并且小孩子的睫毛如何会这么长？”

众鬼对谢怜道：“不能。”

“甚么味儿？是不是你带来路上吃的死人肉臭了啦。”

他还没说完，群鬼都冲他嘘，恨不得把他的口给封了：“别问了！你这个乌鸦嘴！”

“啊等等！阿谁……我也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