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神都洛阳[第1页/共4页]

鸿俊在这一刻，内心涌起一股暖意，点头道：“好，一起活着。”

“往东边走。”李景珑说，“沿定鼎门大街畴昔。”

“你发誓。”李景珑最后说，“你会和哥哥一起，好好活着。”

李景珑与鸿俊牵着马，进了洛阳城，东都虽不似长安弘大且鱼龙稠浊，却别有一番仅属于中原的繁华感。

李景珑以手覆脸，心中尽是无法。

“那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李景珑自顾自地煮茶，沉吟半晌，答道，“这话我也朝永思问过，我们研讨了很多狄公留下的史料，传说确切如此。”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鸿俊说，“偶然我总在想，我究竟是甚么呢？”

鸿俊反而没想到这话，只得说：“好吧。”

“去通天浮图。”李景珑说，“相传最早的驱魔司就在浮图背面。”

鸿俊顿时叫道：“你如何能如许？！”

特别对于魔种与本身的出身，他更是心如明镜，只是大部分时候李景珑不提，他也不说罢了。

到得人间四月天，正应了李隆基所作诗句“洛阳芳树映天津，灞岸垂杨窣地新。”天津桥横架于洛水上，水流对应天涯银汉，滚滚逝去。

鸿俊“嗯”了声，说：“魔种，最早应当说，是在我爹的身上，当年我爹是本身化身为天魔吗？如果是的话，不动明王又是如何杀……杀了他的？”

李景珑随口道：“归正你真想这么做，我也不会杀你，就站着看你，让你杀了我，到时你就更难受了，把我杀了今后，也没人制得了你，你就成魔王了。成了魔王，全部神州就全毁你手里了。”

“那可不可。”鸿俊顿时说道。

李景珑又说：“你拿我性命发誓，你要乱来的话我就死了。”

“如果是我的话呢？”鸿俊俄然说，“如果我把……”

自古时周朝武王于此地定鼎称“洛邑”，洛阳便为天下当中，历秦所置三川郡，汉光武定都，至魏晋，五胡十六国后，隋帝定居此处，大唐更行两都制，洛阳称“东都”，李治、武则天耐久定居此处。

鸿俊打量李景珑，俄然有点儿心伤，究竟上他对活着并无太大执念，或许是在重明身边长大的原因，凤凰对活着本就看得很淡，青雄又是对生命并不固执的大妖怪。常说朝菌不知晦朔，蟋蛄不知春秋，人也好，妖也罢，在这浩大的六合面前，生命的光阴只是沧海一粟。

躲避这个题目没成心义，李景珑干脆道：“不瞒你说，我也曾经想过，但这与你是谁无关，你就是你，你就是鸿俊，是我的媳妇儿。”

“倒是奇特了。”李景珑推开院子，笑道，“长安的驱魔司荒草丛生，洛阳都没人了，却清算得这么洁净。”

两天后, 船到三门峡停靠，李景珑登陆后稍好了些, 鸿俊便站在三门峡高处，了望黄河道水滚滚，想起鲤鱼妖毕生的欲望, 就是跳过三门峡处的“龙门”, 再化龙而去。

“不是弄巧成拙的题目。”李景珑眉头深锁，带着肝火说，“你如果死了，我如何办？我在乎的是你，是你！”

他站在壁画前，昂首了望，只见不动明王手执六件法器，此中见得最多的一柄剑，就是李景珑随身带着的聪明剑。

“不可！”李景珑说，“你如何会有这类设法？”

而自打年初分开曜金宫后，重明已对他不闻不问，更仿佛对李景珑从未有过好神采，想到此处, 鸿俊又叹了口气, 没有亲人的感受，令他只觉有些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