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群狼之首[第2页/共5页]

厅内静了半晌，秦亮重重叹了口气，答道：“恰是如此，以是，在李长史面前，方有一事相求。”

李景珑忙道：“要称尊夫人。”

秦亮朝夫人说：“明天有高朋，加几个菜，把鸡杀了。再取点酒来。”

苍狼站在山坡上转头看，只见村民们满脸惶恐，瑟瑟颤栗，谛视这巨狼，再昂首看狼背上的少年标兵。

秦亮开了一封酒，朝李景珑说：“我虽信人间有鬼神一说，却毕竟感觉，妖离我们很远，瞥见你们带着这妖怪，想必驱魔司还是有点本领的。”

李景珑举杯道：“不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说毕与秦亮互敬了一杯。

鸿俊想说话，伸开口，却发不出声。

莫日根一手扶着洞壁直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陆许喘着气，手中仍持那铁铲，不住颤栗。

半晌后，山洞中升起了篝火，莫日根脱了上衣，现出虬结有力的背部肌肉。耐久弯弓搭箭，令他的肩膀与背脊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与美感。他咀嚼着干粮，口渴得狠了，便一口气连吃了很多雪。

实在太多了……莫日根左冲右突，吼怒道：“你们究竟是甚么？哪儿来的！”

秦亮从速打发她做饭去。只见那胡女又出去，猎奇打量鲤鱼妖，并摆开案几。

“不错。”秦亮又说，“因为太子曾在外统兵时，与格勒可汗乃是老友。贵表亲封将军，客岁攻破大勃律国，亦得格勒克汗互助，本觉得这几年里，朝廷与回纥的干系步入一段陡峭期，只没想到，唉……”

秦亮又与李景珑闲谈数句，他本是陇西人士，少时家中安排，令他在河西节度副使麾下，措置文书来往，而后副使告老，秦亮便展转到了沙洲。现在哥舒翰坐镇凉州，获封凉国公。秦亮因为官朴重，从不贪污调用军费，被召回当上凉州郡刺史。

说时迟当时快，苍狼再次变大，从南边冲进村落，吼道：“跑！”

黑压压的尸鬼千军万马, 如同潮流般涌来，刹时淹没了全部村落，村落现在才敲起了警钟, 刹时镇静叫唤, 孩童哭声, 乱成一片！

鸿俊几乎“噗”一声喷出汤来，心道为甚么鲤鱼妖能证明驱魔司有本领？

秦亮答道：“当然，想必杨相也很有拉拢之意，吐蕃、回纥两族，也常常派出使节，往河西节度使处走动……”

鸿俊解开承担，正想说能不能给鲤鱼妖搓几个肉丸子吃，秦夫人一见，却笑道：“哎呀！这么客气！还带了菜来！”

“睡会儿。”莫日根朝陆许说，“来得及。”

鸿俊重视到，秦亮的夫人与女儿，都是回纥人。

暗夜当中, 苍狼载着陆许，立足于祁连山中北段的一个小山坡上, 望向上面的村落，村落北方，马蹄声整整齐齐, 如同鼓点, 起落之时，每次踏上大地便响起闷声。

苍狼顿时摇身一变，莫日根退回村落，跃上高处一瞥，只见陆许那行动极快，将匕首别在腰间，双手持一铁铲，竟是来去如风，尸鬼朝他冲来，便被他一铲拍去，拍得头颅飞起，划出弧线落在大地上。

陆许冲向苍狼，却一个回身，翻身跃到苍狼另一侧，收回决死的号令，双手持铲，狠狠一铲下去，将持刀斩向苍狼的尸鬼钉死在地！

瞬息间黑火淹没了他的满身，鸿俊刹时惶恐失措，不住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