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战火过后[第2页/共4页]

众驱魔师见那魔气团袭来时便有预备，刹时回身，逃出了黑雾覆盖之地，叛军亦惊骇非常，朝着魔气团以外仓促撤离，那魔气团覆盖了足有一里地，不竭朝外放射着黑火流星，就连梁丹霍都不得不避其锋锐。

苍狼漫不经心肠答道：“因为他看不开。”

鸿俊沉吟半晌，苍狼又说：“偶然候我总在想，驱魔司真的存亡磨难与共么？或许这就是不动明王想奉告他的话。捆妖绳交给你，而蚀月弓交予我，你说，这里头表示了甚么？”

说着，他转过身，抽出背后聪明剑，面朝近在天涯的乌云。

“我能带人先跑。”陆许说，“快！谁跟我升空！”

苍狼说：“不会有事的，个个本领高强，沿着叛军去处走，说不定能找到。”

“做好筹办。”莫日根朝前一扑，化作苍狼。

有句话叫“丢盔弃甲”，两军交兵，一方溃败了，便会扔下铠甲流亡，但是逃脱的兵士，却只会仓猝抛弃外甲也即铁鳞铠，很少有人会连内衬甲也即皮衬一起抛弃。

鸿俊发着抖，捡起那把拐杖，他不止一次地瞥见过它，它曾在封常清手中，在叱骂李景珑时，被高高挥起。

他仿佛与这山林同为一体，裹着莫日根带出来的厚毛裘，夜里伸直在火堆旁，白日则趴在苍狼背上，打着打盹，半睡半醒。

“能有甚么用？！”阿泰吼怒道。

鸿俊说：“如何能够？哪一次不是大师一起才……”

“长史！”世人喊道。

“只要赌一把了。”李景珑喘气道，“但愿你们的猜测是对的，古迹会呈现……这一辈子，我的运气就向来没好过，押上这二十年来的背运，只求让我赌赢……”

阿泰连番御起暴风，俱没法吹散那魔气，丛林外，二十万唐军已大溃，败势已显，抢先流亡，相互踩踏，沿途俱是被踩死的兵士。

“撑不住了。”阿史那琼喘气道。

“保护他们撤退罢。”李景珑说，“梁丹霍快杀来了。”

“他最常说的三个字是‘信赖我’。”苍狼入迷地说，“‘信赖我，我们会赢’，统统的困难都落在他的肩上，乃至不肯让任何报酬他承担。”

“不……不。”鸿俊只感觉从背脊到头皮一阵发麻，声音带着哀思的颤抖。

“这就是关头地点。”苍狼跑上岔道，答道，“沿着官道跑了，被瞥见就被瞥见了，赶时候。”

苍狼转头看了鸿俊一眼。

精卫绕着包抄圈飞了一周，叛军更多的救兵插手了疆场，唐军终究士气大溃，四周逃散。

鸿俊：“……”

瞬息间魔气团飞速袭来，超出营地，超出壕沟，卷进树林，千万树木全数枯萎，所过之处活人顿成死尸，众驱魔师疾奔，局势完整逆转！

另一具，则身穿铠甲，身材高大，保持跪着的姿式，竟是被斩首后久久不倒。

说着那黑火堆积而成的人形怪物抛出一物，落在地上，不住转动，滚到李景珑脚边。

苍狼低头嗅四周的铠甲，鸿俊却下了狼背，朝潼县的校场绝顶走去。苍狼转头道：“别走远，得顿时去找他们的下落！”

“也就是说……”鸿俊喃喃道，“或许，下一件法器，会在阿泰或者永思，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