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禹神碑】(上)[第3页/共3页]
罗行木拿起那封信扫了一眼,然后就凑在火油灯上烧了,扑灭以后顺手扔在了地上,浑然不顾地上还躺着一个纸人儿,纸人遇火敏捷燃烧了起来,全部堂屋顿时敞亮了很多。
罗猎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上一代的事情他知之甚少,他是个遗腹子,还未出世父亲就已经归天,以是他对父亲毫无印象,母亲在他七岁那年死了,从那今后才被爷爷领走养大,也是在当时他才晓得本身在这世上另有爷爷,爷爷罗公权为人不苟谈笑,常日里很少跟本身说话,除了催促本身背书学习,其他时候很少交换,乃至怜惜跟本身说一句体贴的话,不过罗猎以为爷爷只是不善表达,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极其体贴本身的,不然也不会变卖产业,倾尽家财将本身送去留学。
罗行木道:“我们老罗家该当是遭了天谴,老迈叫罗行火,两岁的时候老二罗行土出世,没多久老迈就死了,老二活到三岁生了老三罗行水,成果老三出世当日,老二就掉到井里淹死,当时还觉得是不测。
罗猎从衣袋中取出罗行木寄给本身的那封信,叠的很好,这也是自证身份的独一信物了。
罗行木咧开嘴笑了起来,接过罗猎递来的卷烟,夹在了右耳上,然后持续卷他的烟卷儿,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完成,叼在嘴上,拿起桌上的那盏火油灯,掀掉已经被熏黑的玻璃灯罩儿,凑在火苗上用力啜了两口,火苗因为他的一呼一吸,突突突跳动起来。
房间内很快就充满了劣质烟草的呛喉味道,罗行木的目光落在罗猎的脸上:“你本身不抽?”
罗猎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穿马褂腰悬钢刀的年青人,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看端倪表面竟然和罗行木有几分相像,看看照片上的时候,这张照片照在十年前,明显不会是罗行木,罗猎摸索着问道:“您儿子?”
罗行木俄然又展开了双眼,直愣愣望着罗猎道:“我还觉得你不会来了,又或者你来到这里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