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抵达昌邑国[第1页/共2页]
眼看着地上的篝火越来越亮,彻夜的配角终究在昌邑国国君的搀扶下渐渐的走了出去。
要不是火翊晓得他是个不喜女色的脾气,现在恐怕早冲要他脱手了。
红裳凑上头来问:“公主,你醒了啊,我们到昌邑了,你看这里的女子长得都好丑啊,哈哈。”
昌邑派人来将她迎进了城,不过半晌,便已经不见了火翊的身影。
火翊找人一问,才晓得阿蒙达将这些女眷收下后带归去,本来满是用作练习鞭术了,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送过他女人,这不是摆了然暴殄天物吗?
不管火翊此人看上去多么的辞吐有礼,却仍旧袒护不了他骨子里昌邑国土生土长的那份嗜血和放肆之气。
走到一半,身边的男人俄然停下,他长臂一挥,指着长官下的一个看上去有些破败陈腐的椅子说,“大魏公主就临时委曲一下,坐在那边吧。”
一个兵士模样的人提了刀站在他的身后,他一坐下,兵士便大声通报:“彻夜晚会正式开端,第一个节目,九天玄舞。”
“不消了。”火翊捏了捏鼻梁,将铠甲一脱递给身后之人便走进了房中。
他弯了弯嘴角问:“如何?阿蒙达也对她感了兴趣?”
柳婧跟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确切模糊可见几个身披薄纱的女子在城外跳着舞驱逐他们。
昌邑国国君之以是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表示对大魏国公主到来的欢迎,二来天然是为了替刚打赢了败仗便一道顺道去替君王迎亲了的大将军器翊拂尘洗尘,三来呢,天然就没有几小我晓得国君彻夜的真正企图了。
火翊也顺道回了本身的府邸,他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就算是钢铁之躯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
常常闭上眼睛,那纤长的脖颈就会情不自禁的印入视线,她曼妙的身材,辞吐的姿势,浑身高低都披发着一股令人沉迷的气味,如许的她,来到昌邑以后,真的还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吗?
“好了,既然彻夜人已到齐,那我们的晚会就正式开端吧。”拓跋正拔高了声音说道。
“将军,您返来了。”王管家迎了上去,看着自家将军面上暴露的倦怠之色,“将军,热水已经备好了,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是的,他已经对她着了迷普通的不成自拔。
红日下沉,夜色来临。
昨夜竟是就这么挨过来了。
现在她也捂着头缩回了花轿当中。
“火翊将军,你来了。”一个身批狼皮的巨汉走上前来,他每行进一步地上都会随之收回“咚”地一声,可见此人力大无穷。
说话的人恰是昌邑国国君,拓跋正。
拓跋正落了座,最后一个迟迟上座的人是昌邑的摄政王,拓跋正的皇叔拓跋长。
他就是昌邑国的第二大将军,仅次于火翊以后的阿蒙达。
柳婧俄然有些担忧今后如果被他晓得了本身的身份,又会晤临如何一个了局和地步呢?
不过,现下还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
她低着头,挽着身边的男人的手臂,谨慎翼翼的被红裳搀扶着向正中心的位置走去。
想起昨夜火翊与一干匪贼死斗的景象,柳婧只感觉太阳穴上一突一突的跳得短长。
“是。”柳婧用大魏的礼节冲他福了福身,然后便裙摆摇摆生辉的向着那椅子走去,身姿挪动间,世人看到的仿佛她不是向着一把褴褛的椅子走去,而是皇后的宝座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