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如此疗伤[第1页/共3页]
混乱的真气在体内毫无顾忌地澎湃翻滚,右腕筋脉俄然传来一阵椎心砭骨的痛,直入满身筋骨,谢长亭只觉面前一黑,几要痛到昏迷。
谢老板唇边血迹泛着淡淡的青色,苏末目光一凝:“中毒?”
“若医治不及时,便会导致筋脉俱废,武功尽失。”月萧沉吟了半晌,缓缓启口,“主子,是苏澈的玄冰掌?”
苍昊轻笑:“苏澈,在琅州的职位,比之天子也相差无几,他的府邸,自是铜墙铁壁,构造重重,长亭敢单枪匹马单独突入,重伤也在可预感当中。”
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偶有轻风拂进,带来阵阵凉意,苏末一语不发,只是悄悄地文雅地喝茶,已是第三杯了,放动手中空了的杯盏,身材今后朝椅背上懒懒一靠,瞥见一旁肃手肃立的月萧,玉指微勾,月萧在她表示下无声走到她身后,替她捏起肩膀。
一颗颗汗珠滴落在膝下红木地板上,不大的声响,在一片沉寂的室中却清楚可闻。
苍昊淡淡睨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只悄悄负手站立,眉宇间神采浅浅,倒也没见不悦。
“长亭不敢。”倒不是成心坦白,但谢长亭虽看来淡然,性子却夙来坚毅,很多时候只是一种下认识的风俗,但是跪了一个多时候,终是忍到了极限,此时心神一松,体内被强自压抑的真气四散开来,剧痛顷刻如排山倒海袭遍满身,五脏六腑几近都痛到痉挛,神采惨白,不见一丝赤色,额上汗水涔涔,与刚才平和儒雅的谢老板的确判若两人。
“罗绛草适常温保存,其味道一样,遇热主动消逝于无形,若被吸入体内,可敏捷融于血液,耐久不散。无毒有害,其独一的感化,便是在寒气入体时使满身筋脉急剧收缩,而混入罗绛草气味的血液便会呈淡淡的青色。”
“是。”南云恭应一声,将谢老板打横抱起,快速拜别。
任何一门高深的武功,都有其缺点,一旦把握住了,便感觉,也不过如此。
谢长亭一怔,眉眼半垂,终是不敢违令,将右手伸了出去。苍昊苗条如玉的手指搭上他脉门,感受着指尖下被强自压抑住的真气混乱流串,华贵无双的容颜垂垂冷凝,周身模糊披发的肝火,迫得统统人不敢昂首。
苏末淡然一笑,星眸微阖,不想再多说,任何事点到为止便可,能接管就接管,不能接管她也不勉强,只要别惹到她就好。
只是,四肢乃至满身的筋脉还在不竭减轻的疼痛,涓滴没有停止的筹算,苍昊收回贴在他背上的手,脱手如风,转而攻上他身上七大抵穴,炙热的真气从手腕处和首要的穴位同时传至七筋八脉,已收缩的筋脉似被无形的锋锋利器一寸寸切割后置于炙热的岩浆中,谢长亭已痛到有力,身材节制在苍昊手里,连挣扎都不能,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却如何也止不住身材的阵阵颤抖。
“长亭武功之高,内力之深比起我们几个,还要略胜一筹,能等闲伤到他的,这天下屈指可数,除非,是在身材极度怠倦衰弱的状况下。”月萧淡淡敛眉,虽神采一如既往,温润儒雅,嗓音亦一样温雅温和,却有一种名为冷怒的情感自微垂的眼底一闪而过。
不过……
苍昊这才走到桌边拂袖落座,接过月萧递上的香茗轻啜一口,苏末打量了他一阵,竟没有从他面上看出一丝怠倦,虽没有内力,她也晓得前人疗伤很操心神,特别真气输出,对本身身材耗费很严峻,凡是不歇息几日很难规复,如何瞧此人,完整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