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西北望 射天狼[第2页/共3页]
在场的满是岭南道各州的豪绅,萧林、徐小小二人还排不到前面去,只能在末席陪坐。
薛讷咀嚼着萧林这首小词的内涵,半晌时候,便已明白过来,拍了拍膝,大赞不已,“这词写得好,好!”
“这是陈朝大将萧摩诃的明光宝甲,寒铁打造而成。”
她虽是在呵叱,但体贴之情却显而易见,萧林感激的捏了捏她滑若无骨的柔荑,冲她笑笑,“没有金刚钻就不会去揽瓷器活,小小放心便是。”
薛家老迈薛讷恭敬的捧着几卷发黄的纸,递到薛仁贵前的案几上,“这些是孩儿讲明的孙子兵法,都是孩儿新近的贯穿,还请父亲大人过目。”
薛家儿郎奉上的寿礼,全无豪华砥砺,却样样实在,萧林也忍不住暗赞道,军旅世家,名不虚传。
唯有薛仁贵微眯着双眼,还是不置可否的推让了,“剑是好剑,甲是宝甲,但,薛家无功不受禄,薛某心领便是。”
酒过三巡,一向喝酒不止的薛仁贵有些醉了,谈笑的声儿也大了起来,笑声也多了。
萧林一愣,这些日子他的心机全在骑射上了,确切忘了备上送给薛仁贵的寿礼。
徐小小已接口说,“萧林他是我的夫君,这份礼是我们佳耦一起送给老将军的。”
他大卖关子,徐小小一愣,被他拉着快步往驯马场的书房赶去。
萧林自傲的点了点白璧无瑕的宣纸,催促她莫要多问,快些下笔写字,“我,自有奇策。”
薛仁贵拍了拍案几,猛地起家,“薛家儿郎,你们给为父备了甚么寿礼?”
二人到了歇息的处所,徐小小被他拉得几近要跌个踉跄,焦心的道,“萧林,你两手空空,另有甚么礼要送?”
萧林脑筋里动机飞转,已有了主张,恭敬的施礼,“老将军,我另有赠礼,定会令老将军对劲。”
萧林已深切洞察了薛仁贵内心设法,奇妙的借用苏东坡的词,修点窜改,写出这首非常应景的小调,一举令薛仁贵动容。
薛讷得了赞美,满心欢乐的退了。
这本就是萧林自作主张俄然要送礼,与徐小小全无干系,她否定也不是,应诺也不是。
徐小小无从判定他的话是真是假,也不顺从他似有似无的侵犯,随他入了书房,“我又能做甚么?”
“这是扬州第一铸剑工匠打造的龙泉剑,削铁如泥。”
薛仁贵虎眉微扬,目光瞥过徐小小一眼,落在萧林身上,“徐家医馆何必奉上两份贺礼,两家常日多有来往,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他赞美过诸子,起家冲着洛成说,“山猪吃不了细糠,军中莽夫如有叨扰处,过后会奉上今次打猎会所需的财帛。”
徐小小趁机起家,献上了军伤药的配方,薛仁贵见之也是大喜,“有了这军伤药,疆场之上,将士折损又会少了很多,医者仁心,小小,你做得很好!”
但因薛仁贵对萧林的爱好,便特令在主席位侧,加了一张案几,萧林、徐小小同坐一席。
薛仁贵端端方正地跪坐在坐垫上,腰板挺得笔挺。薛讷也不入坐,而是并排立在薛仁贵身后,显现了薛家严格的家教。
徐小小埋头开端用心写字,过未几时,宣纸上已尽是笔迹。
薛仁贵接过卷纸,细心的瞧过,对劲的笑笑,“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活学活用,上了疆场才不会当第二个马服子。老迈,好,好,不枉为父一番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