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郎似我[第1页/共3页]
宴席间,有很多人朝沈光敬酒,深谙这传统文明的沈光来者不拒,他的酒量乃是天生,在黉舍时也经常被校长拉着去陪带领喝酒,眼下不过是低度数的葡萄酒,这些人那里灌得醉他。
这时候初春将过,路上积雪化去大半,津润着大地,到处可见绿色的大片草甸子,浑然没有后代半点荒凉的模样,沈光在顿时赏识着这可贵的风景,心中如有所思。
推杯换盏间,沈光又和高仙芝喝了数轮酒,才用心做出不堪酒力的模样,然后将他那编好的身份来源当作故事说于高仙芝听。
“你这枪练得还算踏实,不过是步战的使法,顿时发挥不开,他日比及了龟兹,某来教你马战称雄的技艺。”
一轮酒喝下来,沈光只是微醺,眼神还是腐败,叫长官上的高仙芝更加欢乐,没想到这位沈郎君真有千杯不倒的海量,怕是比起封二也只强不弱,待他回到龟兹,左有封二,右有沈郎,定要设席好好杀杀程千里他们的威风,叫他们晓得便是这酒国争雄,他高仙芝也还是赛过他们。
这一晚,酒宴散去,高仙芝拉着沈光同榻抵足而眠,其他人则被赶下山去住在军帐里,沈光虽有些不风俗,可也硬着头皮和这位老帅哥睡在一起,幸亏高仙芝的酒量普通,只拉着他说了几句话后倒头就睡,才让他没感觉过分难堪。
沈光的故事里,他阿耶乃是吴兴沈氏的分炊后辈,开元年间应募长从宿卫,去了万里以外的北庭都护府,当时碎叶镇来去于大唐和突骑施的节制中,最后他阿耶战死疆场,阿娘带着他再醮于河中的胡商大贾,直到客岁阿娘病逝,他才动了东归的动机,却未曾想到了于阗时赶上吐蕃人,身边侍从尽殁,只他策马逃出世天,最后为牙兵们所救。
沈光坐在高仙芝身侧,两人年纪虽差了快二十岁,可都是样貌漂亮,坐在一块儿倒像是两兄弟般,叫底下坐着的人们恋慕妒忌不已。
沈光是新人,这般大出风头,总会叫高仙芝麾下的某些白叟们心有不快,因而这劝酒便劝得更加勤,只不过他们没有把沈光喝趴下,倒是先把本身给灌倒了。
沈光的辛酉刀法是完整的,但是练习的长枪刺击技术便是纯粹的实战用法,并没有所谓的招式之说。
听到沈光言语,多闻严峻起来,不时抬眼去偷瞧那位非常严肃的高都护。
沈光虽是从小学的琵琶二胡,其他浩繁的乐器都会上几手,但是要说这吹奏的技能,他绝比不过那些以此为生,浸淫几十年的乐工。
沈光的故事说得零琐细碎,高仙芝醉意上涌也听得模恍惚糊,但是内心却信赖了这故事,因为开元年间,北庭多数护盖嘉运征讨碎叶镇大胜后,曾留下少部分军队屯田戍边,朝廷当时对战死的有功将士,会给出三四转的勋官告身用作恩赏荫厥先人。
高仙芝幼年时就是以勇猛著称的虎将,经常策马抢先杀入敌阵斩将夺旗,但跟着年事日长,职位益高,再也用不着他冲锋陷阵,一身技艺不免败坏下来,不如昔日。现在瞧见正值风华正茂的沈光,不免心痒难耐,想将他培养成麾下文武双全的大将。
高仙芝大笑着说道,有了沈光作陪,便是去了长安城里,他也不怕丢了脸面。
“沈郎啊沈郎,某听了你弹奏的曲子,怕是再听不下旁的乐工所奏,你说今后叫某该如何是好?”